秦卿点头,清者自清。
反倒是黄晓莉诚惶诚恐,一脸搞不清状况。
*
涉及个人作风问题,事情可大可小。
纠察队异常的谨慎。
按流程,三人被分开审讯。
黄晓莉那边比较简单,她说她是出来找秦卿的。
毕竟要到集合时间了。
“……中途遇上了高雅高指导员,她让我到肖指导员这边来问问,毕竟秦卿在入伍前和肖指导员关系就不错。”
黄晓莉说了大实话。
可半点都不能说明肖阳和秦卿没关系,反而变相的证明了两人私交甚笃。
……
至于肖阳和秦卿两个当事人,审讯就比较严厉了。
进屋就简单的搜了身,防止他们藏匿重要证据。
当女纠察队员的手隔着作训服按到秦卿胸前时,秦卿的心脏几乎停跳,所幸对方只是例行公事地拍了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那封薄薄的信紧贴着她最隐秘的皮肤。
秦卿连放松的喘口气,都不敢。
被安排在审讯椅上坐下,她自嘲的勾了勾唇。
自己跟审讯室还真有缘。
新兵营临了了,还要来一趟。
两名纠察队员坐在她对面主审,其中年轻的纠察队员已经开始走流程,声音没有起伏。
“姓名,单位。”
“秦卿,新兵营三中队战士。”秦卿直视对方,严阵以待。
“知道为什么请你来这里吗?”
“知道。关于今天下午,我与肖阳指导员在办公室的情况,需要向组织说明。”
“把经过详细说一遍,从你去找肖指导员开始。”
秦卿吸了一口气,语速平稳地叙述:“今天休息日,下午两点四十分左右,我因个人情绪问题,需要独处冷静,便向肖指导员提出借用办公室片刻。肖指导员同意后离开。”
“三点半左右,肖指导员返回,从外部开门进入,随即门被无故关上,可能是风吹,也可能是人为。”
“我们试图打开,未果。肖指导员随即尝试电话联系值班室报修。此时,战友黄晓莉在外敲门,随后夏教官也到场。”
“整个过程,我与肖指导员除了解除故障的必要交流外,没有其他任何接触。陈述完毕。”
“个人情绪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年轻的记录员停下笔,抬眼问道,目光带着审视。
秦卿停顿半秒,这是预料中的问题。
“我的丈夫周砚笙托战友带了几句口信给我,就是下午来找我的叶欢叶参谋,我需要消化个人情绪。你们可以跟叶参谋核实。”
叶欢来找她是事实,而且她既然能特意嘱咐她信件不宜公开,没道理自己主动往外说。
秦卿可悲的发现,这个时候自己居然只能信任叶欢。
她更痛苦的意识到,周砚笙能托叶欢送信,显然他认为叶欢是值得信任的……
秦卿死死的咬着唇。
听到周砚笙的名字,两位纠察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审问。
“你与肖阳指导员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在音乐学院就读时的师兄,有同门之谊。入伍前,曾短暂在子弟小学共同任教过。入伍后,他是新兵营文艺兵训练的负责人之一,是我的上级领导。”
“仅仅是师兄和上下级?”主审的纠察队员进一步发问,“据我们了解,他对你多有照顾,甚至超过一般上下级范畴。黄晓莉同志也证实,你们关系很不错。”
压力来了。
秦卿很清楚,此刻任何犹豫或辩解都会显得心虚。
“是。”她坦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