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笑着点头,又寒暄了两句,告辞离开。
门关上。
秦卿站在原地,看着他。
周砚笙走过来,把手里的文件袋随手放在玄关柜上。
“看什么?”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连强子哥都能将你的行程随意告诉她?!”
秦卿将不满全数写在了脑门上。
这样的存在太恐怖了!
即使现在没什么,保不齐以后会发生什么!
上辈子的阴影刻在她心坎上,删不掉。
她……害怕。
周砚笙蹙眉,拉着小女人在沙发上坐下。
“卿卿,能告诉我你……”他试着开口,“为什么对叶欢这么大的敌意吗?”
他原先以为是小姑娘孩子气的吃醋,现在看来,是他想简单了。
“怎么?你舍不得了?”秦卿甩开了男人的手,往沙发另一端挪了一大截。
“瞎说什么呢!”周砚笙没再把人拉回来,抱肩,“叶欢是三哥护着的人。”
秦卿闻言,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边几,痛得直叫。
“好疼——!”
周砚笙也被她吓得不轻,赶紧将人抱到了沙发上。
“伤哪儿了?”
“膝盖。”秦卿疼得生理性眼泪直掉,“哥哥……疼!”
“不哭不哭,我看看。”周砚笙说着已经极其小心的卷起了她的裤腿。
撞得着实不轻,膝盖
“我去拿冰块。”周砚笙起身,好在别墅里什么电器都有,不然一时还真不知道到哪儿去找冰块去。
看着男人着急离开的身影。
秦卿破涕为笑。
原来一直是自己瞎吃醋!
叶欢是贺文东的人!
现在想来,记忆中那个画面,两人只是站在一处,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连暧昧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不疼了?傻笑什么?”去而不返的男人看着小姑娘脸上泪渍未干却在傻笑的样子,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发顶,头发长长一些了。
“还疼……”秦卿吸了下鼻子,“哥哥,呼呼……”她下意识的撒娇。
说完自己都老脸一红。
太弱智了!
肉麻死了。
谁知,握着冰袋的男人竟然就这般在沙发边蹲下,单膝点地,低头。
在她伤处轻轻吹了两口。
隔着镜片,秦卿仿佛在他眼中看到了“虔诚”两个字。
好不真实。
“那个……哥哥,痒。”灼热的气息,吹得她好痒,不是膝盖,是心。
“嗯。”周砚笙没抬头看她,薄唇在她的伤处轻轻的点了一下,才站起身。
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将她受伤的腿搁在自己大腿上。
轻轻的敷上冰袋。
“嘶……”
秦卿又一次娇气的轻哼。
“秦卿。”他喊她的全名。
秦卿闭嘴,看他。
“你再发出这种单音节,我立马抱你上楼。”
秦卿愣怔了一下,回想着自己又是“疼”,又是“痒”,还“嘶啦嘶啦”的……
登时不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