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心跳还没平复,窝在男人怀里,声音闷闷的,却还嘴硬。
回应她的,是男人果断按下了内线电话:“陈秘书,从现在起不许任何人进我办公室。”
秦卿彻底心虚了。
“那个…我是来找你吃晚饭的!”
“吃晚饭还早。”
周砚笙圈着怀里的小女人,眼神如同猛兽在看猎物,仿佛在思考着从哪里下口。
“秦小卿,你男人是正常男人。”
他抽开了脖子里的领带,“刚刚,给过你机会了。”
“哥哥!求放过!”
这里可是办公室!
“晚了。”
话落,周砚笙已经清空了办公桌。
包括不久前,他还在认真研究的经济学书。
*
如果一开始秦卿是半推半就,后面就纯属放飞自我的,作死了。
“哥哥,窗帘!”
“哥哥,好冷!”
“哥哥,……”
一声声的“哥哥”喊的周砚笙牙酸。
“秦小卿!隔音不好!”
“你怎么不早说。”小女人娇嗔着哑火,连喘息都不敢。
只死死地咬着男人的肩头。
最终男人抱着瘫软的小女人,踢开了办公桌后面的一道暗门,丢在了休息室的大床上……
特么,有休息室不早说~
*
秦卿懊恼的躺在床上,怎么就这么被“办”了。
她这不是好好的“送货上门”嘛……
狗男人去了隔壁商场帮她买衣服。
他说这种事情不想别人代劳,他亲自为她服务。
她真是谢谢他。
她都快对“服务”两个字产生应激了。
周砚笙不对劲!
从京市回来就不对劲!
以前也……重欲。
但不会这般没分寸。
她承认自己也不正常,这段日子或许是受了肖阳黄晓莉的刺激,又或者看着他太优秀心里失落。
她就是想看他失控。
想感受他的存在。
至于孩子……她算过,即使现在立即怀上,到生下,也过了他许诺的两年之期。
他不算食言。
最重要的是……她想有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孩子。
说她自卑也好,心焦也罢。
她就是害怕……害怕失去他。
上辈子失去过一次的人,这辈子即使握在手里,也还是会怕。
至于周砚笙的想法,她没问。
但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默许了她的任性。
从那晚她丢了小方块后,他一次没用过……
……
这一晚,秦卿到底没能和周砚笙去禾会所用餐,她……太累了。
没办法,她真的撑不住了。
周砚笙提了牛皮纸袋回来时,床上的小女人已经彻底睡着了。
周砚笙索性没打扰她,去了外间办公室,去提前处理明天的工作。
明天——
想到明天,想到自己跟王导提的要求,周砚笙勾了勾唇。
该给小姑娘的,他会全数补上。
*
第二天,秦卿是被周砚笙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不是见禾的休息室,是家里的大床上。
夜里吃了夜宵两人才回来,吃饱睡足后,秦卿来了兴致,还非要拉着周砚笙去琴房弹琴。
周砚笙由着她闹了一会儿。
直到秦卿听到他说“琴房也不错”时,才溜回房间睡觉。
她可不敢再试探他的底线了。
狗男人最近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