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第一时间说“好”,就是错。
“要送走也得讲方法,不能让你担上不仁不义不孝的名声。”周砚笙试图解释。
“我不在意!”秦卿依旧梗着脖子。
“我在意!”周砚笙也拔高了声音,“我绝不会让你受这种窝囊的骂名和委屈!”
秦卿紧绷到现在的神经,因为周砚笙一句话,瞬间垮塌。
“我只要她们离开……”她要远离噩梦。
“好。”周砚笙心疼的收紧手臂,“我来处理。”
秦卿这才全然的松懈在了男人怀里。
“我多么希望没有这样的妈……”她低低的如同自言自语,“哥哥,我是不是很绝情……”
“卿卿,”周砚笙伸出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让她被迫看着自己,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
“你刚刚砸水杯,阻止我的样子,真他妈帅!”
他声音也很轻,却对她说了脏话,更带了些笑意。
“哥哥只担心你的安危,那对母女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哥哥真特么开心,你没有傻到要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男人眼中的笑意更甚。
“要不是你现在刚怀孕,不能太激动,哥哥一定会抱着你转几个圈。”
“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吵架……挺好。”
话落,他直接吻上了女孩的唇。
秦卿条件反射一般胳膊攀上了男人的脖子。
这个男人绝对有魔力!
仿佛是她的克星一般……两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居然被他几句话哄住了……
至少这一刻,她,呼吸无比顺畅。
呼吸顺畅了,吻自然更深了。
两人都不由得加重了喘息。
这几天,周砚笙原本就小心翼翼的过分,连亲吻都是蜻蜓点水,就怕伤了准妈妈。
但此刻,情绪占据了上风,他有些贪恋小妻子此刻对她满满的依赖,不舍得松开她。
咚咚——
卧室没关的门被象征性的敲了两下。
同时伴着的还有贺文东故意的一声咳嗽。
秦卿尴尬的立马要躲开,却被周砚笙按在了胸口。
“你怎么不干脆进来看!”
周砚笙没好气的怼了贺文东一句,拍了拍秦卿的脑袋,轻声安抚,“休息一下,我待会儿过来。”
……
周砚笙跟着贺文东去了楼下客厅,额,书房暂时是去不了了。
“不管不顾不问。”周砚笙说了六个字,“剩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要闹随她们闹。”
“你想好了?”贺文东皱眉,敢情两口子沟通了半天只顾亲嘴了,就想出这种下下招?!
“嗯,只要卿卿自己不愿意,这事就简单多了。最多出于人道主义捐点爱心。”周砚笙说的轻描淡写,显然已经拿定主意。
“我是你的话就远远的把这对母女送到哪个疗养院去治病去。山高水远,她们也翻不出浪,还得依赖你提供的治疗资源。花小钱轻轻松松摆平。”
贺文东虽然吐槽着,还是给了自己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