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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一次性的?”
“恐怕是的。”
这属于一个不大好的消息,相当于一条重要线索断了。
“知道这画是谁画的么?”陈咩咩问道。
[牙医]进行了回答:“早上我也看过画了,不知道是谁画的。按道理来,画画的人应该是见过第二座毒刺岛的。”
“阿磷的父母擅长画画吗?”
“不会,[徽章]与阿虫完全不会画画。”
“行吧,那画的事就先放放。我中午要去趟潮汐宫,你跟着我一起去蹭饭吧。”
“潮汐宫就餐?”[牙医]很惊讶。
“是的,汐厅给我发了正式的官方邀请函,请我过去谈谈永眠参的事。”
此刻离中午已经不久,[牙医]跟着陈咩咩上楼。
一进门,[牙医]似乎松了口气。
“陈咩咩,你算是靠谱了一次,刚才我生怕你漏嘴,将阿虫他们的事给阿萤听。”
陈咩咩美滋滋地喝着从楼下带上来的椰汁。
“知道了又怎样,他们都是成年人,你还担心幼的心灵接受不了真相?”
[牙医]难得在陈咩咩面前坚持:
“真相只代表过去,他们俩还有将来,我不想看到他们兄弟间产生隔阂。”
“什么隔阂?”
“穿了,因为阿萤的出现,阿磷的家庭开始走向破碎,虽然这不是阿萤的错,但他的出现确实是一个转折。”
陈咩咩很无语:
“看来你在一定程度上受到阿虫的影响,都将不幸迁怒到没有过错的阿萤身上,这一点上[徽章]做得比你们好。
再一个,阿磷时候难道失忆了吗,别把孩子当傻子,家里突然多一个双胞胎哥哥,他能不知道有问题?我看啊,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你以为他是太不记事,被大人几句话忽悠了,在我看来,是他自己选择认下这个哥哥。”
[牙医]有些迟疑:“当年他确实很,阿虫都那时他不记事的。”
陈咩咩“哈哈”一笑。
“要是没有过类似经历,我可能也会这么认为。
我之前遇到过一位名为‘伊弦’的女孩,她的故事同样起源于时候的一场惨剧。
大人们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呵呵,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的是大人们。”
[牙医]有些迟疑:“如果阿磷真的知道一切,他还会将阿萤视作至亲?”
“[牙医]啊,你也太看羁绊这种东西了。
连无情的律法都知道,自由意志高于血缘关系,以你这大老粗的脑袋瓜子,就别擅自为年轻人乱操心了。”
中午十二点整。
陈咩咩带着[牙医],走进潮汐宫。
在接待官员的引路下,进入一间华丽的房间。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红色的桌布,上面已经摆好了佳肴。
这是一次非常正式的见面。
哑与八爪迎上陈咩咩,餐桌前的各方势力代表全场起立。
八爪伸出一只章鱼触须。
“欢迎[浪沫港]的朋友,[如月长存]代表、三席后裔、瓷岛岛主陈咩咩先生,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