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发烧的迷糊(2 / 2)

闷闷地“嗯”了一声,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咬了一大口羊肉。

这顿饭的后半程,气氛有些沉闷。

塔西娅似乎兴致缺缺,没再主动说话,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只是看陆唯的眼神,透着不屑和轻视。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不敢打架的男人,就是没用的软蛋。

吃完饭,塔西娅没再跟陆唯说过一句话。

径直走到柜台,用俄语跟胖厨娘说了几句,结了账,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一行人默默回到“利民旅社”。

楼下,老陈不在,换了个年轻人守着,他大概去张罗拖车的事了。

塔西娅径自回了自己房间,关门声有点重。伊万和谢尔盖也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陆唯和二驴子也上了楼,回到那间“二零三”。

关上门,二驴子才压低声音,不忿地说:“唯哥,刚才那家伙就是看咱是生面孔,故意找茬!

还有那毛子妞,啥眼神啊,好像咱怕了他们似的!咱干嘛……”

陆唯没立刻回答,先是走到门边,仔细看了看门内侧把手和门框边缘——他临走前用指尖在把手内侧不起眼的地方抹的那一点从窗台蹭来的灰尘,还在原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让他微微点了点头。

完事儿才转身,坐到吱呀作响的床板上,看着气鼓鼓的二驴子,反而笑了笑:“怕?不是怕。”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咱们是来这儿赚钱、找门路的,不是来当侠客、打抱不平的。

那几个人,一看就是本地的混子,说不定还跟这边某些人有牵扯。

跟他们纠缠,打赢了,除了出口气,有啥好处?

真闹到派出所,咱们的时间、计划,全得泡汤。为了一口气,耽误正事,值吗?”

他拿起桌上的破搪瓷缸,想倒点水喝,发现暖瓶是空的,又放下,继续说:“二驴,记住,这世上能让我,让咱们,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忍的事情多了去了。

真遇到了,该忍就得忍。匹夫之勇,成不了事。

咱们的目标,是卡玛斯,是以后更多的卡车、机器,是踏踏实实把路子走通,把家业做大。跟几个醉鬼逞强斗狠?那才叫没出息。”

二驴子听着,虽然觉得窝囊,但慢慢也琢磨过味儿来,闷声道:“知道了,唯哥。我就是……就是看你受委屈,比我自个儿受委屈还难受。”

陆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呵呵,这算啥委屈?

你哥我又不是天王老子,还能看谁不顺眼就灭了谁?

真要那样,咱也走不到今天。

行了,别瞎琢磨了,今天颠簸一天,你也累够呛,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看看老陈那边车子弄得怎么样。”

“那行,唯哥,你也早点歇着。有事儿你喊我。”二驴子说着,脱光衣服,直接躺到了自己床上。

陆唯看到这一幕,很是无语,啥条件啊,你还裸睡?

看来这旅馆的被褥果然不能扔,于是陆唯衣服也没脱,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

窗外,牡丹城的夜并不宁静,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不知哪家传来的划拳声、收音机咿呀的戏曲声,还有野狗偶尔的吠叫。

就在他思绪渐渐沉静下来时,门外走廊里,传来了清晰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房门口。

紧接着,“咚咚咚”,敲门声响了。

陆唯眼睛倏地睁开,在黑暗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动作轻捷得像只猫,没有惊动已经有些迷糊的二驴子。

他没有立刻靠近门,而是侧身贴在门边的墙壁阴影里,屏住呼吸,沉声问:“谁啊?”

门外沉默了一两秒,一个带着点别扭口音、但还算清晰的女声响起,说的是汉语:

“我,塔西娅。有事,跟你说。”

(感谢张少军1的大神认证,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发烧了,有点迷糊,我都不知道自己写的啥,希望没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