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雪梅跟娘家人亲近,这种事自然少不了,加上今年她们家算是大变样了,起码在她觉得是这样。
因为闺女嫁给了村里最有钱的人家,开砖瓦窑的老光家。
前不多日子,在光天义那个心眼子比筛子都多的货一番算计之下,两家终于成了亲家。
彩礼第二天就通了,光天义不愧是村里首屈一指的大款,直接给了六千八百八。
村里人震惊得下巴都要砸地上了,要知道此时的彩礼大都在两三百上下徘徊呢!
伍雪梅乐得嘴巴都扯到耳朵根去了,有了这笔彩礼,两个儿子修缮房子的事情也落实了。
一举解决了三个孩子的终身大事,就问十里八乡还有谁!
看到有汽车在门口停下,伍父和伍母都是一愣,这车他们之前才见过的。
“雪梅,有粮,你们来了……”
伍父率先反应过来,从妹夫牛有粮手里接过两个尿素袋子。
不用说,姑娘年根回家省亲吗。
“吆……雪梅来了,我还说跟你哥说扫完屋子就去你家呢!枣花越发出落得漂亮了。”
扫屋是农村年根的必需,一年到头,家里光景过得再差,都要仔细进行一遍,犄角旮旯都要清扫到位。
伍母笑眯眯道。
“大哥,大嫂,前几日枣花定下了亲事,我们一家子特意过来跟你们通个气。”
伍雪梅也笑嘻嘻道,现在她看光小辉是格外的顺眼,个子矮都成了优点,穿衣省布料,吃粮不费米那种。
伍父伍母都惊了,媒婆还有这骚操作,介绍给侄女不行,就直接给自家闺女,话说现在的媒婆都这么负责了吗,包干到底啊!
两个人同时嘴角抽搐,看向光小辉。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小辉这孩子一看就虎头虎脑,特别可爱呢!
光小辉浑不自知:“大舅,舅妈过奖了,头一次登门拜访,不成敬意。”
这货说着,掏出两个红包塞给伍父伍母。
这操作和言辞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牛枣花一脸不可置信,这矮冬瓜还能说出这种话呢,似乎也不是蠢得不可救药吗。
不过你这个过奖是个什么鬼,听不出那是贬义吗,还是缺心眼,这话不定谁教的呢!
对于大舅和舅妈的话,牛枣花可以说非常不喜欢。
“大舅,大妗子,虎头虎脑那是说小孩子的好吧,小辉是我要嫁的女婿,是成年人,怎么能这么说呢!”
两个长辈顿时尴尬:“呵呵,大舅(妗子)是农村人,不会说话,快进屋里,青山青禾(伍一凡两个弟弟),你姑来了,赶紧倒茶。”
“大妗子,一凡还没回来吗?”
牛枣花进门就问,她比伍一凡大了一岁,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关系比较亲近。
“估计就这两天回来,上次说腊月二十五放假呢!”
伍母回应,也说不准具体日子。
“听我妈说,她找了个戳锅底的厨子,是不是真的啊!”
这话鄙夷的气势格外明显。
伍母撇撇嘴:“厨子也没什么不好的,收入稳定,能养家糊口就行了,妗子没别的要求,只要对一凡好,会过日子就成。”
“就是这浑身的葱花味,不知道一凡能不能闻得习惯,听说衣服也不好洗呢。”
伍父伍母没接话,这小妮子恐怕也是因为小姑子没说厨子的好话吧!
自己闺女看中的那个厨子,看着不知道有多气派呢!
“哎,也不知道一凡看上一个厨子什么,就因为他个子高吗?”
牛有粮也插话,光小辉其实他也看不上,但是架不住人家有钞能力,舍得花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