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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尘在荒漠边缘找到了一处石崖。崖不高,只有十几丈,可崖上有几道深深的裂缝,能容人藏身。他钻进一道最宽的裂缝里,盘膝坐下,将气息收敛到极致。
金仙圆满的修为,在人间已是天花板,可在洪荒,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洪荒的天地法则比人间更加敏锐,更加严厉,稍有不慎就会被那些隐在暗处的大能察觉。他不知道这荒漠里有没有大能在窥视,不知道那些金乌有没有发现他,不知道这片天地的主宰是不是正看着这里。他只知道,他必须心,必须谨慎,必须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外面的世界,正在燃烧。
十个太阳挂在天上,像十个巨大的火球,散发着炽热的光芒。那光芒太亮了,亮得他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那热度太高了,高得他躲在石缝里都能感觉到皮肤在灼烧。他听着外面的声音——风的呼啸,火的燃烧,大地的龟裂,还有生灵的哀嚎。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悲壮的挽歌,唱给这片正在死亡的大地。
他闭上眼睛,不想听,可那些声音还是钻进他的耳朵里。他想起那些倒在荒漠中的妖兽,想起那些从天空中坠的飞鸟,想起那些被烧成灰烬的森林。他的心很痛,可他不能出手。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不知道这十个太阳是谁的儿子,不知道这片天地的主宰是谁。他不能冒险,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把自己置于死地。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轻得像露珠从叶尖滴。可那轻里,有一种不出的力量,像山,像海,像天地本身。那声音从远方传来,穿过荒漠,穿过石崖,穿过石缝,在他耳中。
李牧尘猛地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了——那是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强大到连他这个金仙圆满都感到战栗。那气息从天空中传来,从十个太阳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不出的威严,带着一种不出的杀意。
他抬起头,透过石缝,看向天空。
天空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负手而立,站在虚空之中。他的身形高大,足有丈许,长发披肩,面容刚毅,眉目间有一股不出的英气。他的手里,握着一柄石斧。那斧头很大,足有门板那么大,通体漆黑,斧刃上泛着幽幽的寒光。斧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古老而神秘,每一个都蕴含着天地法则的力量,每一个都在诉着某种不可言的奥秘。
那白衣人站在虚空中,衣袂飘飘,长发在风中轻轻拂动。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像深不见底的湖水,像能看透一切、包容一切的存在。他的气息并不是很强,李牧尘能感应到,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金仙圆满。
李牧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人是谁?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手里那柄石斧,怎么那么像传中的盘古斧?
不,不可能。盘古斧是盘古大神的开天辟地之器,是先天至宝,是天地间最强大的法宝。盘古大神陨后,盘古斧化作三件法宝——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盘古斧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人手里的,不可能是盘古斧。
可那斧头上的符文,那斧刃上的寒光,那斧身上流转的混沌气息,都绝非一般的灵宝仙器可以拥有。
他没有时间多想。因为那人动了。
那白衣人举起手中的石斧,对准天空中那十个太阳,一斧劈下。
那一斧很慢,慢得像慢动作回放,慢得像时间都停止了。可那一斧下的瞬间,天地变色。天空中的云层被劈开,露出后面无尽的虚空;大地上的黄沙被掀起,遮天蔽日,像一场沙尘暴;就连那十个太阳的光芒,都被那一斧劈开了一道口子。
那斧光所过之处,空间在崩塌,时间在扭曲,法则在碎裂。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