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魏老太君出声打断了他们这一旖旎的尴尬氛围,
“阿媞走吧,一道去翠华院。”
“好。”
商姈君(霍川)下意识去搀扶着魏老太君的另一侧肩膀,因为从前他身量高大,可是现在他用的是商姈君的身体,搀扶着胳膊更方便一些。
霍川也是反应到了,收回了手,转而去搀扶魏老太君的胳膊,但是魏老太君却疑惑地侧目看向商姈君(霍川)。
商姈君(霍川)也看向魏老太君,他微微挑了挑眉尾,
“走啊,婆母。”
魏老太君的神色凝滞一瞬,只这一句话,她便认了出来,这已经不是阿媞,而是她的儿子,宴哥儿。
下一刻,魏老太君欣慰地搭上商姈君(霍川)的手,
“好孩子。”
【老太君总是夸我,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哪有她夸得这么好呀。】
在心里,商姈君碎碎念着。
霍川没说话,他心想,这回夸的是我。
……
到了翠华院,无非就是一些嘘寒问暖,围绕着榻上生病的慕容氏说一些关心的话罢了。
商姈君(霍川)不需要往前凑,他只需要陪在魏老太君的身边,时不时附和一两句就行,这场合很好应对。
“你呀,就是太能操心,做大嫂的责任心忒重,给累病了,晏安的玉石矿要紧,可你的身子骨也要紧啊。”
刁老太太看着自己女儿面色苍白的样子,也是心疼。
她已经知道了魏老太君将玉石矿托付给大房的事情了,起初是狂喜不已的,她们娘俩这一场算计不就是为了这吗?
高兴是高兴,可是静婉也给累病了,还是养病要紧。
慕容氏轻咳两声,虚弱道:
“那是七弟名下的产业,我要是管得不好,对不起七弟,也对不住婆母的信任啊……”
见她们娘俩还在这装起来了,好像是为了帮七房,才被迫承担起玉石矿上的事务的,商姈君骂咧咧吐槽,
【臭不要脸!!!】
商姈君一直在暗中观察呢。
她终于可以畅所欲言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不用表面上装作温顺的样子控制表情了。
霍川:【……】
【阿媞,你吓我一跳。】他幽幽道。
商姈君自知也是有些过于激动了,赶紧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声音有点大了……】
慕容氏的哥哥嫂嫂也都来了,左不过是说一些让慕容静婉好好养身体的话。
“现在好好养病是最重要的。”慕容学士说。
“是啊。”
慕容学士的妻子刘氏也附和道。
魏老太君做出欣慰又心疼的样子来,
“静婉就是太过辛劳,给累病了,且放一放吧,你一定要养好身子,才能替宴哥儿担起矿上的事儿来啊。”
听到魏老太君这么说,慕容氏忙点头,笑道:
“放心吧婆母,儿媳会的!”
她看到魏老太君始终拢着商姈君的胳膊,慕容氏的眼神微微闪烁,抿唇不再言语。
在翠华院里说上一会儿,也不好耽搁病人养病,在慕容氏吃药的时候,他们就先离开了。
慕容家的这些娘家人既然来探望了,那中午是要留下用饭的,招待亲家和亲家兄弟,魏老太君自是要携商姈君出席。
中午席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