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球一边偷笑,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点开了那个群聊申请的二维码。
“哎呀,快满员了,我得赶紧申请一个。混进内部群,以后有真人的第一手八卦,还能拿去卖钱呢。”
王震球毫不犹豫地打字申请入群:西南大区第一美男,真人的忠实舔狗。
黑管儿和老孟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搞不懂。
然而。
谁也没有注意到。
一直坐在角落里、表情圣洁得如同老僧入定的肖自在。
他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竹签。
然后,悄无声息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填起了进群申请。
……
另一边。
北京西山庄园。
张天奕正穿着一身舒适的丝绸睡衣,四仰八叉地躺着。
他拿着手机,拨通了龙虎山的视频电话。
“嘟……嘟……嘟……”
视频接通。
画面里,龙虎山正一观的后院,灯光昏黄。
老天师张之维正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里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石桌对面,是坐在轮椅上的田晋中。
这俩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此刻正像两个老小孩一样,在为了一盘残棋争得面红耳赤。
“晋中!你这叫耍赖!你刚才那车明明没过河!”
老天师瞪着眼睛,胡子一翘一翘的。
“师兄,你才耍赖!我都说了这叫飞车!我腿没了,还不许我的车飞一下啊!”
田晋中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听着这熟悉的拌嘴声,张天奕躺在床上,嘴角忍不住露出温暖的笑意。
“咳咳。”
张天奕清了清嗓子,“两位老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下什么臭棋呢?”
视频那头,两人听到张天奕的声音,同时停下了争吵。
老天师拿起手机,凑近屏幕看了一眼:
“哟,老二啊。大半夜的打视频,怎么?在北京惹事了,要师兄去捞你?”
“切,我惹事?我那是在维护异人界的和平。”
张天奕翻了个白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枕头上。
“老三。”
张天奕轻声唤道。
田晋中微微一愣,看着屏幕里那个年轻得过分的二师兄,笑着应道:“二师兄,怎么了?”
张天奕深吸了一口气。
哪怕是面对天劫都不曾有波动的他,此刻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激动。
“老三,准备来一趟北京吧。”
张天奕的目光在张之维和田晋中脸上扫过,一字一顿,缓慢地说道:
“我今天……找到那个人了。”
“那个……能让你这手脚重新长出来,能让你重新站起来跟师兄赛跑的人。”
“我,把她抓住了。”
轰!
视频那头,龙虎山静谧的后院里,仿佛有一道惊雷平地炸响!
老天师张之维原本还笑呵呵的脸,瞬间凝固了。
连手里捏着的一颗棋子,都被他无意识地捏成了粉末。
而坐在轮椅上的田晋中。
他那空荡荡的袖管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呆呆地看着屏幕,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浑浊的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毫无预兆地从他眼眶里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衣襟。
“二……二师兄……”
田晋中哽咽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别寻老三开心……我这废人都几十年了……”
“谁寻你开心了?你二师兄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张天奕看着哭成泪人的师弟,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热,他大声笑骂道:
“这几天,你赶紧让荣山给你收拾收拾行李。”
“师兄,你派几个利索的弟子,把老三给我安安全全地护送到北京来!”
“道爷我这边大别墅住着,好吃好喝地供着。”
“等把老三的腿治好了,我带他在北京城好好转转!带他去爬长城!去吃烤鸭!”
张天奕越说越兴奋:
“等把老三的腿治好了,我带他在北京城好好转转!带他去爬长城!去吃烤鸭!”
视频那头,老天师深吸了一口山间的凉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巨浪。
他看着屏幕里意气风发的师弟,眼角也泛起了点点泪光。
“好……好!”
老天师连说了两个好字,猛地一拍石桌。
这平日里总是讲究清静无为的绝顶,此刻霸气尽显:
“派什么弟子?!”
“老道我亲自送他去!”
“我倒要看看,这世上谁敢在我张之维的眼皮子底下,碰我师弟一根寒毛!”
“收拾东西!晋中!咱们明天一早就下山!”
“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