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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晞瑶站在门口，笑盈盈看着他。
卫峥嵘抬起头，眼睛里亮得很，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瑶瑶，我回来了。”
他把儿子抱起来，走过去，在晞瑶脸上亲了一口。
儿子有样学样，也撅着小嘴往她脸上凑。
晞瑶被这父子俩亲得直笑：“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了。”
晚上，林砚秋过来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卫峥嵘从包里往外掏东西。
给外婆的是一双棉鞋，软和和的，冬天穿着暖和。
给晞瑶的是一件的确良的碎花衬衫，还有两瓶雪花膏。
连儿子的礼物都没有忘记。
“这么多？”晞瑶看着那一堆小衣服小鞋子，哭笑不得，“你这是把人家铺子搬空了？”
卫峥嵘把儿子抱到腿上，一本正经道：“我儿子，当然要穿好的。”
林砚秋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行了行了，先吃饭，菜都凉了。”
这一幕，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
当初下放时的绝望，早在这些日子里被抹平。
晚上，儿子睡着了。
卫峥嵘这才把晞瑶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开心地道：
“瑶瑶，我这次回去，事办妥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晞瑶抬起头看他。
“厂长把我推荐进研究所了，他们缺人。”
而他脑子里的东西，是他们急需的。
晞瑶眨眨眼：“真的？”
“真的。”卫峥嵘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们还答应我把外婆弄回去。”
他趁着半个月的时间做出了一个零件，是他们急需，但却被国外卡着技术的一个东西。
他还画了一个机械设计图，看得那群人热情澎湃，说可以答应一个条件。
只要他回去，只要东西能做出来。
条件就是把他的妻儿和外婆接回B市。
那边答应得很快，现在正在走程序。
晞瑶把脸埋进他胸口蹭蹭，“阿峥，你真厉害。”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上两个人影身上。
素了太久的卫峥嵘一点儿也经不起她的撩拨。
没多久，他就忍不住，翻身将人压下。
“瑶瑶，我想你。”
声音低沉中带着压抑的喘息，听得晞瑶头皮发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上就被扒了干净。
然后就是炽热的吻一个个落下。
皮肤被烫出一个个红印子。
晞瑶仰着头，露出修长洁白的脖子。
一双眼睛水汽氤氲，迷离失焦。
沉重的粗喘在安静的夜里久久不息。
月亮悄悄隐没云层。
太阳爬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卫峥嵘先给孩子喂了奶粉，然后抱着去大队长家谈事情。
回来给晞瑶做饭。
一切都照常，时间悄悄划走。
直到上面消息来，通知卫峥嵘带着一家回城。
整个村子都炸开了。
下乡知青不过一年多就回去，是真的难见。
大家七嘴八舌，话里话外都是酸溜溜的。
“瞅人家二丫那命，当初多少人不看好，说嫁个知青没根儿，这回咋样？人家摇身一变，成城里人了！”
“可不是嘛，眼皮子浅的才看眼前呢，卫知青那后生，我头一回见就觉着不一般。”
“呵呵，你当初可是说姓卫的没出息呢。”
“谁说了？不过倒是没想到，牛棚那个居然是卫知青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