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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跟在后面，一直没说话。
这时候忽然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林尘的耳朵。
“嘶——”林尘龇牙咧嘴，“母亲，您轻点。”
苏婉清瞪着他，手上没使劲，但眼神够狠：
“你呀，能不能消停点？找姑娘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还有那种小心思？”
林尘不敢顶嘴，乖乖被拧着。
苏婉清拧了两下，松了手，叹了口气：“算了，说了你也不听，但有一条——”
她看着林尘，眼神认真起来：“下不为例。”
林尘连忙点头：“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您放心。”
苏婉清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拿这个儿子怎么办。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老太君院子门口，老太君停下脚步，转过身。
“对了。”
“嗯？”
“偏院那些姑娘，你打算怎么办？”
林尘愣了一下：“什么姑娘？”
老太君瞪了林尘一眼，拐杖往地上一敲：
“各国送来的那些，你忘了？”
林尘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回忆了一下。
哦，想起来了。
之前他又是突破又是生儿子的，各国巴结，送了一批姑娘。
老太君看林尘那副表情，气得又敲了一下拐杖：
“你呀！人家姑娘住在你这儿，吃你的喝你的，你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像什么话？”
林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忙嘛……”
“忙？”老太君打断他，“你忙什么？忙着照顾丈母娘？”
林尘被噎得说不出话。
苏婉清在旁边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又赶紧忍住。
老太君摆摆手：“行了行了，有空去看看，别让人家姑娘觉得咱们林家不懂礼数。”
林尘连忙点头：“是是是，孙儿知道了，一定去看。”
老太君这才满意，转身进了院子。
苏婉清跟进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尘一眼。
那眼神，有无奈，有心疼，还有那么一点“你这孩子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摇了摇头，进去了。
林尘站在院子门口，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还在想老太君刚才的话。
偏院那些姑娘……
说实话，他是真忘了。
不过老太君说得对，人在屋檐下，不去看看确实说不过去。
改天吧。
今天就算了。
他转身往书房走，脚步不快不慢。
路过花园的时候，看见蓝凤凰正蹲在花圃边上摆弄什么。
蓝凤凰抬头看见林尘，笑了一下：“送完祖母了？”
林尘走过去，站定，看着蓝凤凰。
蓝凤凰被林尘看得发毛：“你这么看我干嘛？”
林尘幽幽地说：“你把我那点事儿全跟祖母说了？”
蓝凤凰一点都不心虚，“老太君问我，我敢瞒吗？”
林尘嘴角抽了抽：“那你好歹别什么都说啊。”
蓝凤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理直气壮：
“老太君万一从别处听说了，还以为我知情不报呢，到时候怪罪下来，你替我扛？”
林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蓝凤凰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忙你的去吧。”
林尘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往书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