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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林尘神清气爽的从院子里出来，腿也不软了。
正琢磨今天要不要去偏院转转，还没走三步——
一个丫鬟就跑了过来。
跑得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
“王、王爷！秦夫人要生了！”
林尘一愣。
“啥？”
“秦夫人，要生了！”
林尘拔腿就跑。
东山别院的路他闭着眼都能走，三步并两步往秦书雁院子冲。
还没跑出二十米——
又一个丫鬟跑过来，比前面那个还急，差点摔一跟头。
“王爷！萧夫人也要生了！”
林尘脚步一顿。
回头看看这个丫鬟，又看看前面那个已经跑远的背影。
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
赶得真齐。
“走！”
林尘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
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去请华先生！”
“通知老太君和老夫人！”
身后，整个东山别院瞬间炸了锅。
丫鬟们跑来跑去，脚步声咚咚咚跟打鼓似的。
下人们端着盆、拎着布，满院子乱窜。
林尘大步流星往前冲，心跳得砰砰砰的。
要当爹了。
又要当爹了。
两个一起来。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别院要忙疯了。
——
林尘先跑到秦书雁院子。
门口已经站了一圈人，丫鬟们进进出出，端着热水，捧着毛巾。
稳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又尖又亮——
“夫人，用力！再用力！对对对，就这样！”
秦书雁的惨叫声跟着传出来。
林尘腿一软。
他抬腿就要往里闯。
门口两个丫鬟赶紧拦住，吓得脸都白了。
“王爷！您不能进去！”
“我媳妇生孩子，我怎么不能进去？”林尘急了。
丫鬟一脸为难：“这是规矩……产房不吉利……”
“什么吉不吉利的！让开！”
林尘一把推开丫鬟，就要往里冲。
刚迈进去一条腿——
里面又传来秦书雁一声惨叫。
林尘的腿立刻软了。
整个人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候，华佗拎着药箱匆匆赶来。
看见林尘那个怂样，无奈摇头。
“主公，您在外面等着就行，不会有事的。”
林尘看了看华佗，又看了看里面：“真的？”
华佗点点头：“真的，秦夫人胎位很正，身体底子也好，就是头胎，慢了点。”
林尘松了口气。
“那玉楼呢？”
“萧夫人在隔院子，情况也还好，主公不必担心。”
林尘点点头。
站在门口，开始来回踱步。
从东走到西，从西走到东。
地砖都快被他磨出印子了。
消息传得比兔子还快。
不到一刻钟，整个别院的人都知道了。
柳如烟抱着林念军走过来，站在旁边，看着林尘那个焦躁样，轻声：
“别急，书雁身体好，不会有事的。”
林尘点点头，但脚步没停。
林念军在他怀里咿咿呀呀的，伸着手要林尘抱。
林尘哪有心思抱孩子，摆了摆手。
柳如烟也不恼，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安安静静陪着。
老太君拄着拐杖走过来，苏婉清扶着她。
老人家看了一眼林尘：“你，别走了，坐下。”
林尘乖乖在台阶上坐下。
老太君又看了一眼院子里其他人：“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杵着。”
众人应了一声，散了。
但都没走远。
站在院子各处，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蓝凤凰带着妖妖、阿月、大双双站在远处的廊下。
妖妖拉着阿月的手，声问：“生孩子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