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放着一张纸条,是当初王爷以沈宴的名义,写给药神的。
王妃体内的余毒解了,可大夫还有些残留。
王爷便让人以沈宴的名义和字迹,写信到药王谷,请药神制解药。
可后来,药神的药制到一半,却无缘无故失踪了。
如今这封信却在沈柔手里。
难不成,沈柔和辰王杀了药神?
沈柔手里那枚,当真是解药?
玲珑面无表情,缓缓点头:“好,还请姑娘快些,我们公子还在凌家等着姐呢。”
玲珑完,转身便往竹林深处走。
越是往里走,那杀意便越发浓重。
沈柔见玲珑走远,将那枚药丸握在手里,朝马车里看了一眼。
“沈柠,我就知道你会来。”
“没想到沈宴居然写信给药神,替你求药。”
“想来你们兄妹几人,是知道平安符上有毒了。”
“不过,你如今嫁去了凌家,嫁给摄政王。”
“估摸着,不想摄政王知道你不能生养。”
“否则,你就会被他休弃。”
沈柔着,往马车旁走近了几步。
“今日若是你跪下求我,或者亲自去御前,揭穿霍廷川就是沈家大房的嫡长子。”
“或许我会把解药给你。”
“我们二人互利双赢,如何?”
马车里一片死寂,没人应声。
沈柔眉头微微一蹙,一步步往马车靠近。
“沈柠,你哑巴了吗?”
“你若不答应,这辈子你与摄政王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即便是有了,那孩子也活不过周岁。”
马车里,依旧一片死寂。
沈柔感觉不对劲,大步跨到马车旁,伸手猛然掀开车帘。
一张威严冷峻的脸,骤然出现在眼前。
男人一袭玄衣,周身气息冷冽,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危险。
沈柔心口猛然一颤,下意识往后退。
“摄……摄政王?”
“怎……怎会是你?”
男人面无表情,起身下了马车,一步步朝她逼近。
那威严的气势,逼得沈柔一步步往后退。
“你……你别过来。”沈柔吓得浑身颤抖,连忙将手里的药丸举起来,抵在自己唇边。
“我告诉你,若是没有这枚药,沈柠这辈子都不可能为你生儿育女。”
“王爷!”就在这时,玲珑冲了过来。
“王爷,那药很有可能就是王爷当初让药神研制的解药。”
“只是后来药神失踪。”
“王妃体内的毒虽然解了,可余毒并未完全清除。”
谢临渊眉头微微一蹙,看向沈柔时,眼底浮现杀意。
沈柔浑身颤抖,抬头对上男人那双嗜血的眼睛,只觉得脊背发凉。
“拿过来。”谢临渊一字一句道。
沈柔手抖得厉害,神情惊恐地看着谢临渊,将那枚药丸死死抵在唇边。
“我知道……你今日不会放过我的。”
“你早就知道沈柠体内被下了毒!”
男人眸色一沉,满身压抑着怒意,一步步往沈柔逼近。
“本王耐心有限。”
“你若拿过来,本王今日让你死得体面些。”
“否则……”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解药吞下去!” 沈柔着,作势就要往嘴里送。
谢临渊却没了耐心,脚步未停。
沈柔见那道人影越逼越近,慌乱之中,连忙将药丸塞进嘴里,狠狠咽了下去。
玲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神情惊恐:
“沈大姐,你完了!”
吞下药丸后,沈柔得意的看向谢临渊。
“我没想到,大燕的摄政王,会如此在乎一个女人!”
“若是想解沈柠体内的毒,就得将我好好养着,将来我给她放血,解——”
“啊!”
沈柔话音未,男人手中匕首猛然一挥,直接割破她喉咙。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沈柔瞪大眼睛,不到片刻,身子软软瘫倒下去。
谢临渊面无表情,缓缓蹲下身子,他抽出腰间另一把利刃,漫不经意将她喉咙活活剖开。
见到这一幕,玲珑吓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见男人神色冷淡,伸出手指,在沈柔被割开的血肉里翻找着那颗药丸。
男人动作很轻,很慢,生怕一不心捏碎了药。
足足过了两刻钟,他终于在那片血肉模糊中,摸到了那枚白色药丸。
他面无表情,将药丸拈起来,心翼翼擦干净,随后用白色手帕仔细包好。
他站起身,语气温和了许多:“我们回京。”
“阿柠,还等着本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