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接过信:“是,王妃。”
玲珑接过信后,转身便悄悄离开了沈家,往璃王府的方向而去。
玲珑走后,沈柠熄了灯,上了榻。
如今谢临渊前往陇西,已经有了一个月。
也不知如何了,在陇西如何了。
战场凶险,刀剑无眼,就怕谢临渊像前世一样,满身伤痕的回来。
——
陇西边塞,朔风卷地。
城墙之下,突厥大军如潮水般涌来。
云梯如林,喊杀声震耳欲聋。
一身银色铠甲,身形高大的谢临渊,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
银甲外裹着玄色大氅,被朔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目光落在下方向城楼逼近的突厥大军身上。
“王爷,东面城墙告急!突厥人架了三十架云梯!”传令副将满头大汗地奔来。
“王爷,西面也告急!冲车快撞破城门了!”又一个传令兵匆匆赶到。
谢临渊面不改色,望着不断向城楼压近的突厥大军。
冷冷道:“不急。”
“诱敌深入,才能一举得胜。”
“昨日吩咐的事,今日可检查好了?”
副帅抱拳道:“回王爷,已经检查完毕。”
谢临渊点头:“那便好。”
“等突厥人越过戒线,就放信号出去!”
“是,王爷!”副手拱手行礼,转身便下了城楼前去吩咐。
就在这时,身着银色铠甲的苏凛风,走到谢临渊面前,叹了口气道。
“看不出来,皇叔还来阴的。”
“难怪昨日非要让小爷去烧敌军粮草,原来是为了转移突厥士兵的注意力,好在这城楼下埋火药。”
谢临渊勾唇一笑:“要想不输,就得不择手段。”
“江山如此,女人也是如此。”
苏凛风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哎,皇叔说得对。”
“小爷瞧着,今日突厥的主帅怕是回不去了。”
谢临渊目光重新看向城下那乌泱泱的突厥士兵,眸色一片阴寒。
眼看突厥士兵越过戒线时,城楼四方骤然升起数枚信号弹。
在天空中‘砰’的一声炸响。
紧接着。
城楼下,预先埋设在城墙脚下的火药被引爆。
冲在最前面的突厥冲车,连同百余名士卒被掀上半空,惨叫声此起彼伏。
城楼下霎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突厥主帅端坐在马背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城楼上一身银色铠甲的男人,拉满了弓弦。
三支长箭,直直对准他的脑门。
男人修长的手指倏地一松。
三箭齐发,直奔他面门而来。
“撤!快撤!”突厥主帅大惊失色,侧身一躲,一支长箭狠狠射穿了他的胳膊。
他咬牙扬鞭,带着伤兵仓皇后撤。
就在这时,城楼上响起一道沉喝:
“开城门!”
城门轰然打开。
谢临渊端坐在马背之上,手握长枪,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玄甲若闪电一般,直直杀入突厥阵中。
身后,苏凛风坐在马背上,带着三千铁骑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天动地。
突厥主帅大惊,慌忙调兵回援,但为时已晚。
他拼命扯着缰绳,想要冲出三千铁骑的包围,却见又一箭破空而来,直直射向他胸口。
谢临渊策马冲过来,手中长枪扬起,直接将他的头颅斩落马下。
苏凛风策马过来:“皇叔,如今突厥主帅已死,要给京中传信吗?”
谢临渊道:“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