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用身上的围裙帮张长耀擦干净手上的唾沫。
“张长耀,你的毛病还没好吗?咋不去卫生院找大夫看看呢?”
苗雨听杨五妮这样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开口关心张长耀的问。
“啥……啥毛病没好?去卫生院看……看啥?”
张长耀被这两个女人的话说的糊涂,看了她们俩一眼,结巴的回应苗雨。
“张长耀,有病就去看,怕花钱也不行,时间越长越难治。”
苗雨失望的看着张长耀,长叹了一口气。
“苗主任,赶紧吃饭吧,吃爆米花拉拉炕上又不是毛病,看它干啥?
真要说吃东西哩哩啦啦也算是毛病 ,那就是我手懒。
以后,他再敢在被窝里吃东西,我就揍他手,超不过三回,就打过来。”
杨五妮给每个人盛完饭,笑着和苗雨说。
“五妮嫂子,我小时候,我爹说吃饭啦啦饭粒长大以后娶媳妇儿麻子脸。
看样子这句话不对,长耀哥也没娶麻子脸媳妇儿啊?”侯九看着杨五妮的脸,笑着说。
“侯九,明天开始,你就是屯里的妇女主任。
这帮女人谁家里有事儿,和计划生育有关系的,你就赶紧去乡里告诉我。
不让你白跑腿,到时候我给你申请点儿补贴。”苗雨对侯九说话格外的柔和。
“嗯!苗主任,我知道了。”侯九羞红着脸,连连点头。
苗雨住下没走,住在了廖智这屋,和侯九讲了半宿计划生育的政策和实施力度。
侯九借张长耀的钢笔,在杨德山的抽烟纸上。
猫抓狗爬一样的写着,连自己也看不懂的天书。
“张长耀,廖智让你装埋汰,又不是让你真的埋汰。
你看看你这胳膊袖子和屁股后头都是大鼻涕,恶心死了。”
杨五妮用笤帚嘎达后头,咔呲着张长耀裤子、衣服上的大鼻涕嘎巴。
“装就装的像点儿,假模假式的再起不到衬托侯九的作用,那不是白浪费感情了?
你看苗雨紧着鼻子那样儿,估计我主动接近她,她都得吐。”
张长耀把杨五妮手里的笤帚嘎达,扔到炕梢,把她拉进自己被窝儿里。
一个翻身,把自己用身子捂的热乎乎的被窝儿让给杨五妮。
杨五妮拉着他的手不松开,小女人的心思从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溢出。
杨五妮变得主动,这让张长耀没有想到。
不习惯的躺在炕席上不敢动,看着杨五妮傻笑。
“干啥?又不是不认识我。”杨五妮红着脸柔声细语的说。
“五妮,你这是开窍了?”张长耀又回到自己的被窝里,把杨五妮拉进自己的怀里。
“张长耀,我看着你装傻充愣,往埋汰了遭被自己,就知道你不稀罕苗雨。
咱俩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我再也不胡思乱想怀疑你了。”
杨五妮小猫儿一样在张长耀的怀里煨蹭。
张长耀恨不能把杨五妮含在嘴里,嘴巴亲在她的脸上,“叭叭叭”爆豆一样不停的响。
这一夜让张长耀知道,被一个女人真正的爱上。
腰是多么的酸,腿是多么的疼,多么的费炕席花子。
第二天早上,张长耀和杨五妮赶着毛驴车去镇子上的四姐家学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