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和陈夫子合伙开学堂的缘故吧!
郑启山也点了点头:“老师这般样子确实少见,不过看到他能过得这般潇洒,我这个做学生的也放心了!”
随后几人相视一笑,一同翻阅起那秋考三册!
第一册:详细讲解秋闱正试规矩,基本从入场就开始写,可谓事无巨细,恨不得掰开揉碎了喂到他们嘴里!
第二册:便是郑启山之前所说的民生见解,以及历代考题的深度分析,还总结了历代头名答卷的亮点。
其中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
秋闱虽考民生策论,但四书五经依旧是基础。往往能得高分的卷子,除了令人耳目一新的答案外,最重要的便是引经据典——以自身学识作答,再配上圣贤书中的典故支撑论点,方能让考官眼前一亮,稳稳拿下高分。
至于最后一册,更是厉害!
最后一册居然是押题!
陈夫子和陆夫子根据历代试卷规律,总结出考官出题,均围绕当下民间政务热点、民生实事、地方治理这些核心方向,精准圈定了最易考到的题型与话题。
可以说,两位老先生送来的东西,全是满满的干货,
对吴狄几人当下的备考,助力极大!
就说第一册的考场规矩,和之前的童试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童试他们考过最严苛的也就是院试,共分两场,每场两天!
可一旦步入正试,难度直接质变!
秋闱与春闱规制相同,前后共三场,九天六夜!
之所以耗时如此之长,是因为开考前一天就得入场。
期间不得交头接耳,不得携带书籍、夹带小抄,一经发现,违者施以杖刑,革去功名,永不录用!
严苛程度直接拉满,可这还只是开场前的流程。
开考后的卷面也有要求,最重要的一点:不得涂改,不得在文中做无关标记。
否则一旦被发现,考生与监考同考官都会受牵连!
差役的搜查严格度也大幅提升,之前的童试搜查根本不算什么,
到了正试,考生一丝不挂接受检查都是常态,从头到脚、从发髻到鞋底,连自带的干粮、笔墨、食盒都要被细细戳查翻遍,半点儿夹带的余地都不会给考生留!
几人草草看完这些规矩,纷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王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这这这……也太恐怖了!老陆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居然还能屡败屡战,我光看这些文字就已经有窒息感了。
得亏老陆提前告知,还详细注解,不然冷不丁遇上,心里没个准备,我第一次铁定得挂。”
张浩点头:“不错,之前三次童试,卷面小有瑕疵尚且说得过去。可到了正试,即便早有耳闻,也万万没想到,严苛程度还要远超我们的想象。”
郑启山也相继附和:“为避免关键时候掉链子,看来咱们真得像老师说的一样——‘莫偷懒,莫等闲,莫要后悔时抱怨,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得多看看,多写写’。
若不能在考试前练出下笔无错的笔力,不将这事练成基本功,我们考试恐怕危险不小。”
三人一致下定决心,从今日起,不能只读书、只看书,练笔也成了必不可少的训练项目。
就连一向懒散的吴狄,也觉得必须把下笔无错的心态练成基本功。
于是,一股紧张的备考氛围骤然在吴府弥漫开来,让一旁的赵春燕、吴大海以及江寒,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份凝重。
江寒打了个冷战:“咦~!还好当初没选择继续读书,不然这条路我怕是也走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