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人生病老三千疾,只有相思不可医。
至于张浩,毕竟有了家庭,故而在一些事情上的感悟也会更深。
两个人想要在一起,想要幸福地过完余生,不是只有相爱就够了,
柴米油盐也是必不可缺的!
“哈哈哈,今天的江湖故事就到这吧,各位看官,切勿代入太深。
那个剑客和江某可没一点关系,我就是走的路远了,见的人多了,道听途的东西自然也就繁杂些。”
江寒摆了摆手,又喝了口酒:
“都准备一下吧,下一个渡口便是楚南渡口了。咱们得在那换乘,从而转支流坐船。
刚好也在那休整一番,这沿途赶路,可把我累坏了,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
“切!你翻江倒海,貌似和坐船没什么关系吧,我怎么总觉得是你酒喝多了?”吴虎没好气地拆台。
主要这故事的结局,他太不满意了!
江寒揉了揉他的头,一脸坏笑:“那你要这么的话就算了,刚好我还在船上吃的不好,打算下去整两只烧鸡,搞两条鱼。
不过既然你子精神那么旺盛,那你接着啃干粮吧。”
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吴虎一想到这几天在船上吃的,不是咸鱼和稀粥就是干粮,那好家伙,口水哗哗地流啊!
“别!我觉得江叔你的对,这沿途赶路啊,委屈了啥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走,算我一个,我去看看那烤鸡是怎么个事!”
吴虎是真能吃,但弱点也是吃,他觉得他啥罪都能忍,唯独肚子饿不行。
所以江寒要这个,那算是掐到他的软肋了。
只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预想中的美味酒菜没吃到,吴狄等人一下船便遇到了麻烦。
…………
荆州·楚江府·楚南渡口到了!
江面船桅林立,乌篷船、漕运大船挤在岸边,船帆上商号标记晃得人眼晕。
码头上青石板满是车辙,鱼腥混着粮香飘得老远,货商们扯着嗓子吆喝,挑夫扛着麻袋快步穿梭,汗珠砸在地上晕开渍。
渡口入口插着曹帮、青龙帮的杏黄大旗,旗下长条桌边,袒胸露臂的帮众掂着算盘,斜眼打量着往来货商。
“丝绸抽一成二,粮食瓷器抽三成!”曹帮大汉拦下一队绸缎商,算盘珠子噼啪响,“这车蜀锦成色不错,按规矩,交十两纹银,少一文都别想过岸!”
青龙帮的人守着卸货口,对着岭南香料商冷笑:“走我们的航道,商税外加半成护路费,要么交钱,要么留货,自己选!”
货商们敢怒不敢言,有的掏银子,有的塞红包。
有个犟脾气的货商嘟囔了句“官府定的税才一成”,当即被帮众揪着衣领搡到一边,货物被翻得乱七八糟。
“嚷嚷什么?”帮众啐了一口,“官府老爷的酒钱,还不是靠我们给凑?”
一句话道破玄机——这税哪是帮派私收,分明是官匪勾结,沆瀣一气。
看到这情况,吴狄当即心一紧,特么要是光乘船赶路还好,可貌似他这一趟也拉了货。
那岂不是……他也要交税?
“发什么愣呢?你们拉的什么东西?这箱子还封得怪严密。
通通打开,例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