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扑通一声跪在宣文帝面前,与刚刚狼狈不同,她身体跪得笔直,眼神格外坚定,“皇上容禀,国公府惨死女童皆是陈骏所害,刚刚臣妇急着认罪是被陈骏用孩子威胁。”
周氏回头看了一眼莲花池内,满脸着急陈骏。
陈骏几次想从莲花池爬上来,皆被侍卫重新打回去,他只能在水中不断挣扎,溅起一片片水花。
宣文帝眸子皆是冷色。
他不疾不徐声音缓缓响起,“哦?你接连翻供,让朕如何相信你?”
“皇上臣妇有证据。”
“臣妇妆台抽屉是决绝。
贪污朝廷赈灾款证据是她爹爹送来的,她爹爹早就警告过她,陈骏是个心机深沉之人,让她多长个小心眼,多防备一分,手中留下他证据,日后可做威胁之用。
至于绑架幼女证据是在她爹提醒后,她误打误撞收集到的,一直被她藏在抽屉最深处。
如果没有今天这件事情,那些证据不会面世。
周氏紧接着道,“皇上可以派人去取。”
“崔诀去取。”宣文帝冷声吩咐。
见状,周氏身边奶嬷嬷立马上前,带崔诀前往夫人所住院子。
“绑架幼女之事,臣妇虽有参与,但也是被陈骏诓骗,他找来道士,欺骗我阴年阴月阴时幼女可改变家中运势,臣妇便与嬷嬷去人牙子手中买回来两个关在地牢之中。”
“地牢一直由陈骏看管,臣妇一直以为,他每天送送饭,等时间一到便将人放了,直到最近一次,臣妇才知道,他打着改变家中运势为由,欺骗我买来幼女,就是为了自己变态爱好。”
“臣妇也是那时才知道,陈骏有虐待幼女爱好,看到这一场景,我和陈骏大吵一架,陈骏为了打消我疑虑,在幼女脸上烙下印记,还将人杀了埋在荷花池下。
当时臣妇身边嬷嬷也在,可以帮臣妇作证。”
“陈骏身边的管家还有暗卫也都知道此事,皇上可以将人带走审讯。”周氏主动配合提供证据。
宣文帝一个眼神看过去,立马有禁卫军开始行动。
守在荷花池边两名侍卫,得了宣文帝命令后,把人从荷花池里捞出来,扔到周氏身边。
陈骏浑身湿透,下半身沾满荷花池里淤泥。
除了淤泥外,衣服外还沾上两只小蝌蚪,离了水源后,两只小家伙不停挣扎。
陈骏来不及处理浑身狼狈,他快速往宣文帝身边爬去,“皇上你不要听这贱妇瞎说,她是故意诬陷微臣。”
“陈骏你还真是一只缩头乌龟,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承认,都证据确凿了还在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周氏一巴掌打在陈骏脸上。
两人再次厮打起来。
宣文帝揉着眉心,命人将两人分开。
崔诀与副指挥使张洛声音同时响起。
“皇上这是从国公夫人妆台德福公公转送到宣文帝手中。
宣文帝翻开证据看了一眼,越看脸色越沉。
“皇上地牢里发现两名被关押女子……”张洛说着略一停顿,阴狠眼神从陈国公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