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问朕,是与不是问问你母后便知道了。”宣文帝脸色冷沉,周身裹胁着风雨欲来的气场。
谢玉转头看向跪在地上淑妃。
淑妃脸色惨白如纸,虽然对今天结果早有预设,真被揭穿,真感受到皇上雷霆之怒,淑妃还是忍不住慌张害怕,她用力掐着自己掌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旁永宁候老夫人没好到哪里,身体微不可查发抖。
淑妃顾不上谢玉质问眼神,她不顾形象膝行上前,“皇上臣妾不知道您从哪里听来谣言,但臣妾与哥哥是清白的,我们之间除了兄妹再无其他。”
“谢玉是臣妾与皇上孩子,与哥哥没有半点关系。”
“皇上,造谣的人其心险恶,他们一定是想害臣妾,想害玉儿,想害整个永宁候府。”
“臣妾从未做过恶事,也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不知道是谁想出如此险恶招数,不仅污蔑臣妾与哥哥,还污蔑臣妾身世。”
“若只是想对付臣妾一人,臣妾便认了,可臣妾不能眼睁睁看着侯府与玉儿被害。
皇上若是不相信臣妾所说,可以与玉儿滴血验亲,便可证明臣妾与玉儿以及永宁候府清白。”
淑妃一边辩驳,一边用绣帕擦眼泪,模样委屈到让人心疼。
谢玉质疑眼神一点点消散。
母后怎么会骗他,他就是皇室血脉,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于他们。
母后之前告诉过他,他们得父皇宠爱,肯定树大招风,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对付他们,无论别人说什么,都让他不要相信。
宣文帝眉头轻轻蹙起。
裴宴宁心声从未出过错。
淑妃如今模样又太过自信。
甚至主动提出滴血验亲。
人在极度自信情况下,才会主动证明自己清白,反之会想办法拒绝。
莫非裴宴宁心声出错,谢玉真的是他儿子。
又或者连淑妃都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才如此自信提出滴血验亲。
淑妃缓缓抬头看向龙椅上的人,只见宣文帝脸色难看,眉宇间却透着纠结,只要皇上还有一丝相信她,今日还有逆风翻盘机会。
见状,淑妃神色渐缓。
‘淑妃玩的什么套路,竟主动提出滴血验亲?’
‘统子,你不会搞错了吧?谢玉是皇帝便宜儿子?’
裴宴宁同样眉头轻蹙,眸中带着化不开疑云。
淑妃举动太过反常,不免让人多想怀疑。
【灼灼你又不相信我,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觉得我们之间该不该有最基本信任。’
原本叉腰小系统,被裴宴宁一句话怼得瞬间耷拉下脑袋,连说话语气都没有之前有底气。
【之前事情是意外,本统子还没搞清楚,但这件事情本统子绝对不会搞错。】
宣文帝冷静看向裴宴宁。
谢忱则悠闲把玩着玉扳指,但他注意力都落在裴宴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