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帝盯着裴凌岳这只老狐狸,无奈叹息一声,“朕知道,无论朕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德福把免死金牌取来赏赐给裴三小姐。”
宣文帝赏赐完又看向裴凌岳,“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直到德福把免死金牌取来,交到裴凌岳手中,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在宣文帝询问目光中,他点头如捣蒜,“放心了,放心了。”
“微臣事情已经解决,皇上若没有别的吩咐,微臣先告退了。”裴凌岳快速把免死金牌揣到衣服里,生怕慢一步,宣文帝就会反悔。
宣文帝看着裴凌岳和裴宴宁如出一辙动作,黑着脸摆摆手。
裴凌岳行过一礼后,揣着免死金牌转身往宫外走。
宣文帝抬手揉着发胀的眉心,“这父女俩还真是一模一样。”
德福观察着宣文帝,见对方不是真生气,笑着附和一句,“小裴大人流着裴大人血脉,自是一模一样。”
“奴才听闻,裴大人喜欢藏私房钱,小裴大人爱财性格怕是也随了裴大人。”
“老匹夫那点缺点都遗传给他女儿了。”
宣文帝一边揉着眉心,一边往大殿内走去,“德福传太子过来。”
“另外传张院判过来,帮太子重新瞧瞧,还有裴宴宁所说草药,尽快派人去寻找,无论花多大价钱都可以。”
宣文帝疲惫在软塌前坐下,手指无意识揉着额头,此刻他不是帝王,只是一位心疼孩子父亲。
知道中毒,并非太医起初诊断出体弱,无端给出希望。
德福叹息一声,默默退出大殿,安排守在廊下小太监,分别去传太医和太子殿下。
他则端着一盏茶,重新回到大殿,将茶盏轻盈放在宣文帝面前。
宣文帝端起茶盏刚喝了一口,有小太监冒冒失失跑进来,德福见状眉头微蹙,冷着声音训斥道,“这是御前,慌慌张张跑什么?”
小太监慌忙停下脚步,跪在距离宣文帝两米远地方,“皇上恕罪,谦王殿下来了,就跪在殿外,吵着要见皇上。”
不用问宣文帝都知道,谦王来所求何事。
他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眉宇间带着隐忍怒火,“他消息倒是灵通,周嫔刚被关入冷宫,他就巴巴来了。”
殿内鸦雀无声,无人敢开口接话。
宣文帝怒火不减,“让他回去吧,从今日起他的母妃便是惠嫔,让他多去惠嫔面前尽尽孝。”
宣文帝见小太监起身离开,又补充一句,“若他愿意跪,便跪着吧。”
小太监立马退出去,把宣文帝话原封不动转达给谢晋。
谢晋没有离开,直挺挺跪在紫宸殿外,由着路过宫人,前来禀报事情大臣看来看去。
宫里发生事情,裴宴宁并不知情。
张叔把马车停在庆丰楼外。
茯苓先行下车,等站稳后,她朝裴宴宁伸出手。
裴宴宁撩起衣摆,在茯苓搀扶下跳下马车,她叮嘱道,“张叔你不用跟着我们,留在这边看好马车里东西,千万不要让小毛贼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