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备有人来。”
孟韫没多想,“哦”了一声。
一个小时左右,贺忱洲整出了三菜一汤。
芦笋牛肉粒、蒸鲥鱼、白灼芥兰、时蔬汤。
如果不是在他边上看着,孟韫几乎以为是正经饭店厨师做的。
“你的厨艺深造过吗?”
贺忱洲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自己则开了一瓶酒。
“毕生所学,都在这里了。”
孟韫笑出了声:“好厉害!
尤其这鲥鱼,会做的人并不多。”
贺忱洲夹了一块到她碗里:“尝了再说。”
孟韫吃了一口,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用力地点点头:“陈年花雕蒸的。
很香,很好吃。”
见她喜欢,贺忱洲悬着心终于落地。
他抿了一口酒:“趁热吃。
吃完你还要吃药。”
听到吃药两个字,孟韫惊呆了:“什么药?”
“中药。”
孟韫不知道为什么中药总是阴魂不散。
这几道菜都是她爱的,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吃完她就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
等贺忱洲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她整个人懒懒地窝在沙发上。
他还以为孟韫是逃避喝中药:“放心,给你准备了糖的。”
孟韫摇摇头:“是吃多了。”
“我看看。”
贺忱洲在她边上坐下来,刚洗完澡的他少见地穿着格子居家服。
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
他让孟韫躺下来,头枕在他大腿上。
伸手揉着她的肚子:“怎么这么没用。
多吃点就撑到了?”
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内衣轻揉着。
一下一下,很有耐心。
且带着刚好的温度。
孟韫明明是肚子不舒服,可是这时候浑身都有些紧绷。
两只手撑在沙发上,不敢动弹丝毫。
贺忱洲很了解她似的,把她的手从底下抽出来:“你不用紧张。
我又不会吃了你。”
一句话,有两层意思。
孟韫听了脸色微红:“那万一你要我负责呢。”
贺忱洲勾了勾嘴角,知道她还记着在休息室里他说过的话。
“你已经在负责了。”
“嗯?”
贺忱洲的声音掷地有声:“陪我来这里,就是负责。”
孟韫的头赫然一偏,脸颊蹭到了什么似的。
贺忱洲脸色变得古怪。
整个人的坐姿却岿然不动。
意识到什么后,孟韫浑身都跟烧灼了一样。
忙不迭地要坐起来。
贺忱洲一个没松手,头发拧在他的手指。
孟韫痛叫一声。
他去扶她。
一个不稳,两个人双双跌在地毯上。
由始至终,贺忱洲都牢牢抱着孟韫,不让她摔到磕到。
但是孟韫听到他脑袋碰到茶几脚的声音。
连忙坐起来:“撞到哪里了?
痛吗?”
贺忱洲闷哼一声,看着坐在身上的孟韫,表情忍了又忍:“本来没事。
现在有点难受。”
孟韫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了不该坐的地方。
见她抬臀,贺忱洲一把托住不让她逃。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你就这么不负责任想跑?”
孟韫脑子已经混沌了,张口就说:“我去拿冰块。”
“冰块?”
贺忱洲的眼底晦涩:“你用?
还是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