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些贼子弃寨逃跑了!”李重进站在船舷指着撤退的水贼道。
赵德秀望过去,见那些水贼“顾头不顾腚”的仓皇逃命,笑着:“跑就让他们跑吧,咱们去下一个水寨!”
林居裔有十万人能怎么样?
只要把他的船厂还有能出海的船全都摧毁,那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等慕容延钊他们忙完手头的事,带着大军就能将这些水贼一网打尽。
逃出来的林居裔为了减损失,立即派人去通知其他水寨,但骑马可没有战船的速度快。
报信的水贼还没到,就看远处水寨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五座水寨在两日内尽数被摧毁,即便侥幸逃脱的贼船,速度也比不上宋军水师尖底战船。
几日时间,宋军五十多艘战船绕着琉球一圈,共摧毁了上千条船只,彻底将林居裔困死在了琉球岛。
“殿下,各船火药、弹丸消耗一空,我军可否返回?”李重进请示道。
赵德秀有些意犹未尽,但一想出来也快二十天了,自己也该回去了,“那平海侯下令返回吧,孤在杭州下船。”
听到这话,李重进松了口气,抱拳道:“末将遵命!”
船队在海上又漂泊了几日,船队这才抵达台州港。
“殿下,咱们在台州港换船,可以顺着江河直抵杭州。”李重进走过来,指着港口内的一艘官船道。
赵德秀点点头,“回去补给完毕后,还有大事要办。”
官船沿着江河逆流而上到达了杭州码头。
码头上,御史中丞张霭,齐国公慕容延钊两人在此迎接。
船一靠岸,赵德秀便踩着跳板走了下来。
张霭与慕容延钊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齐声道:“臣等恭迎太子殿下!”
赵德秀抬手虚扶:“平身。”
赵德秀走上前,看着张霭,问道:“伯云何时来的杭州?”
张霭拱手道:“回禀殿下,您出海的第二日,臣就来了。”
赵德秀看向慕容延钊:“齐国公,这几日可有什么事?”
慕容延钊摇头道:“回殿下,末将按您的吩咐,整顿江南兵马,已经初见成效。那些吃空饷的,末将查出来三十七个,全都抓起来打了板子,发配到边关去了。”
“好。”赵德秀满意地点头,“走吧,回营。”
回到中军大帐,赵德秀换了身衣服,刚坐下,就听纪之来禀报:“殿下,张御史在外面候着,是有事求见。”
赵德秀摆了摆手:“让他进来。”
张霭掀开帐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奏疏,恭恭敬敬地呈递给赵德秀:“殿下,这是臣拟的营田使被害一案的调查结果,请您过目。”
赵德秀接过来,打开粗略看了一眼,眼中便露出赞赏之色。
这张霭,果真聪明。
奏疏上并没有写世家造反的事,更没有提孙家。
而是写因隐田引发的官民勾结案,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那些官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