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两道黑黄相间的巨大身影,如同闪电般从院子里冲了进来。
那是已经长得跟小牛犊子一样的“四眼铁包金”黑龙,和满身腱子肉的“虎头黄”。
这两条狗,平时被赵小军用生肉和灵泉水喂养,又经常跟着他在山里跑,野性十足,除了赵家人,谁都不认。
此时它们一进屋,看到满屋子的生人。
立刻压低了身子,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低吼声,一步步朝着那群亲戚逼近。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残劲儿,比狼还吓人!
“妈呀!这是啥啊!狼啊!”
“别!别让它过来!咬人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桂芬,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哇哇乱叫。
那个胡茬男,更是吓得直哆嗦,哪还顾得上什么长辈的威风。
“赵小军!快把狗弄走!出人命了!”
一群亲戚鬼哭狼嚎,乱作一团,拼命往墙角缩。
赵小军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淡淡道:“我家狗脾气不好,最讨厌不速之客。”
“现在,你们是自己滚,还是让它们帮你们滚?”
“我们走!我们走!”
“别放狗!我们这就走!”
这群极品亲戚,哪里还敢多待一秒钟,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那两条像狮子一样的恶犬,给硬生生撕碎了。
连那些带来的破包袱,都顾不上拿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记得,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赵小军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下次,我就不吹口哨了。”
“直接让狗咬人!”
赶走了这帮瘟神,赵小军安抚了一下还在兴奋状态的两条狗,让它们回院子里守着。
王秀兰和赵有财,看着一片狼藉的堂屋,又是生气又是羞愧。
“小军啊,是爹妈没用,这种人还放进来……”赵有财叹了口气。
“爹,这不怪你们,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赵小军让苏婉清,带孩子回屋休息,自己则叫来了几个人打扫卫生。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大门外,眼神深邃。
他知道,这次赶走了,下次他们还会变着法子来。
对待这种懒汉和无赖,光靠吓唬是治标不治本的。
必须得给他们立个规矩,让他们知道,赵家的饭碗,不是那么好端的!
想到这,赵小军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第二天一大早,靠山屯的村口大槐树下,可以说是人声鼎沸。
赵小军放出话去,让昨天那些上门闹事的“亲戚”们,今天上午十点,全部到村口集合。
如果不来,以后连靠山屯的边儿都别想沾,见一次打一次。
有了昨天放狗咬人的前车之鉴,这帮人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也不敢不来。
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缩着脖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本村村民。
十点整,赵小军开着他的小轿车,带着周通和几个穿着黑色安保制服的跑山帮兄弟,准时出现在了村口。
他跳下车,披着那件呢子大衣,眼神冷峻地扫过这群所谓的亲戚。
这帮人大概有七八户,快三十口子人,有老有少。
此刻都用那种既畏惧,又带着点期盼的眼神,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赵小军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鸦雀无声。
“你们觉得我赵小军发财了,就该分你们一杯羹。”
“觉得咱们沾亲带故,我就该养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