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通鼎彻底傻眼了。
他所有的阴谋诡计,在赵小军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光会喝酒算什么本事?粗鄙武夫罢了。”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酸溜溜道,“我看赵老板的夫人气质不凡,不如为我们大家表演个节目,助助兴如何?”
这话充满了侮辱性,是把苏婉清当成了陪酒的歌女。
赵小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骇人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然而,还没等他发作,苏婉清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她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走到宴会厅中央的白色三角钢琴前,优雅地坐下。
“既然大家有兴致,那婉清就献丑了。”
她没有弹那些靡靡之音,而是选择了一首慷慨激昂,气势磅礴的《保卫黄河》。
激昂的旋律,如同黄河的怒涛,瞬间席卷了整个宴会厅。
那股子保家卫国的雄浑气势,让在场所有人的热血都为之沸腾。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被苏婉清精湛的琴技,和非凡的气度所折服。
这哪里是什么乡下女子,分明是京城大户人家才能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
吴通鼎和那个挑衅的年轻人,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打肿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穿中山装,不怒自威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是张老!”
“天呐,他怎么来了?”
在场的人都认出了来人,正是省里的一位退居二线,但影响力极大的大领导。
吴通鼎一看到这位张老,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挤上前去,谄媚地打招呼。
然而,张老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赵小军的面前,主动伸出手,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小军啊,你来省城,怎么也不跟我这个老头子说一声?”
赵小军也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握住了对方的手:“张老,您身体可好?这点小事,不敢打扰您。”
这位张老,正是之前被白老用赵小军的药酒和药膳治好了陈年旧疾的那位。
“好,我现在好得很!多亏了你啊,小友!”
张老拍了拍赵小军的肩膀,然后转向众人,朗声说道: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赵小军同志,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省的明星企业家,是为国家创汇的大功臣!”
“你们以后,可要多向他学习啊!”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
吴通鼎更是吓得,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他眼中的“土包子”,竟然有这么通天的背景!
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晚宴结束时,场面已经完全反转。
赵小军非但没有被孤立,反而成了全场的焦点。
无数老板围着他,恭敬地递上名片,希望能跟他合作。
而吴通鼎,则像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缩在角落里,彻底沦为了省城商界的笑柄。
这场鸿门宴,最终,硬生生地被赵小军,变成了他自己的庆功宴。
省城的事情,因为张老的出面,解决得异常顺利。
吴通鼎第二天,就托人送来了十倍的赔偿款,并且公开登报道歉。
可惜,惹恼了张老的救命恩人,可没那么容易过关。
他的“通鼎药业”也因为各种违规操作,被相关部门勒令停业整顿,基本上是垮了。
赵小军在省城又待了几天,敲定了超市开业的所有细节,便准备返回靠山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