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恳求我也没有用,本朝律令就是写着的,杀人就是要偿命的,不管你是平民百姓也好,皇亲国戚也罢,都一视同仁,再说了,如果不是你娘子冲动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事情没有到最后关头,你却糊涂到用假死来欺骗本官,那么本官知道之后,怎么会轻易饶恕你们呢?”
裴云鹤可比他们干脆多了,他直截了当地问:“你就直接说他们会受什么样的惩罚就好了,其他的不用说这么多,也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用假死这么大的事来隐瞒大家,就为了救一个女人,太意气用事了。”
王妃这时候也偏帮大儿子说话。
“就是啊,小儿子太意气用事了,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能赌上自己的一辈子,要是一不小心被大理寺发现,恐怕连性命都不保,大人,你就说,该怎么办吧?其余的不要说。”
“既然你们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让你们家这儿媳妇也过一下穷人的日子,体验一下那些丫鬟们的日常生活,我会派人盯着你们的。”
裴云鹤说:“这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就这么办吧。”
裴云程越想事情越不对劲,总觉得泄露秘密的人就在自己当中。
会不会是自己大哥泄露出去的?
反正今天是在这里,有什么话当面说就好,看来他得尽快把这件事搞清楚,不如现在就问。
“大哥,作为你的亲兄弟,我问你,这件事是不是你泄露出去了?”裴云程一本正经地问道。
“是啊,那又怎么样,这件事终究纸包不住火,如果我不说的话,早晚有人会知道,要是用别人来告诉大理寺,你觉得你现在和你的娘子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吗?”
其实,裴云鹤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换做其他人来大理寺报案的话,那么大理寺的人一定会不讲情面地把人抓走,那么时至今日这两个人肯定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了。
裴云程越想越不对劲,这个哥哥是盼不得他好吗?
那么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裴云程直接冲过去抓住哥哥的脖领子,恶狠狠地质问他,“如果那天是你的媳妇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你会怎么样?是不是也会想尽办法保住她?”
结果,裴云鹤轻飘飘的说道:“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清楚,她心地善良得很,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这句话林绵绵不乐意听了,好像说她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女人一样,如果当时不是气急了,她也不会失手打死那个丫鬟,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只怪自己太冲动。
都是成年人冲动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为什么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呢?
两个人就在这院子里欧打了起来,当着周大人的面。
裴云鹤并没有下死手,而是招招忍让。
而对方觉得他有错在先,不应该在未与家人商量的情况下就把这件事捅出去。要是这件事传扬出去,他们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王爷和王妃也觉得这件事太小儿科了,没有必要再次闹到大理寺,可是现在已经到了大理寺,那么周大人就要给一个既合理又说得过去的解决办法。
王妃问:“难不成让一个大户人家的儿媳妇去做丫鬟吗?这好像也不符合常理。传出去王府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有没有更妥帖的办法?”
“那王妃以你之见呢?用什么办法更加妥帖?难道这件事就能被你们轻描淡写几句话遮掩过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做的好看一些,做一个丫鬟实在太有失体统,传出去王府的脸面不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