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长生摸着花白胡须笑着说道。
他六十来岁,乃是柏林镇最大的武馆群英武馆的馆主,也是柏林镇武道行会的会长,内力境第六重的强者,虽然,年岁已老,气血衰弱,却也不容小觑。
邓家乃是柏林镇第一豪族,和长河县四大家族之一的陈家世代姻亲。
柏林乱不乱,邓家说了算!
踢馆如此重大的事情,自然需要邓老爷子来主持大局。
“大侄女,你们天刀武馆,现在只有你们两个小辈?那些传功师傅呢?”
“宋馆主就算重病卧床不起,其他人总该出面啊!”
“你们两位,一个是女子,一个是少年,决定你们天刀武馆存亡存续之事,这么大的帽子,你们戴不了啊!”
有其他武馆的人貌似好心,其实却在调侃。
在座的这些人都知道天刀武馆最近发生的事情,知道武馆只剩下小猫三两只,这才找上门来。
至于那个自称是昔日铁山武馆的弟子来踢馆的内力境中年人,真的是铁山武馆的人么?
说实话,这件事存疑。
武馆若是被人踢馆,迎战失败,失去了传武令,也就不得再开馆授徒,不过,在前面三年,有一次报仇的机会,不需要给道院黄金就可以回来报仇踢馆。
过了三年,只要在二十年内,若想报仇踢馆,只需要花一百两黄金便可。
“诸位前辈,我师父在养病,武馆的事情,无论大小,已经悉数交给我处理!”
“就算是踢馆也是如此!”
“小女子接下便是!”
岳神秀望着众人,不卑不亢地抱拳说道。
“大侄女,你确定?”
邓长生眯着眼睛望着岳神秀。
“当然!”
岳神秀应道。
“既然如此,可否将传武令拿出来摆在案上,尔等若是不敌,这武馆也就物归原主!”
邓长生笑着说道。
“行!”
岳神秀点点头。
“前辈,还请稍等片刻!”
她扭头看了表情有些呆愣的顾晦一眼,“顾师弟,你代表武馆接待诸位前辈,我去去就来!”
说罢,岳神秀离开大堂,往后院走去。
大堂内,众人的视线落在了顾晦身上。
“你是天刀武馆的新弟子?”
“不是本地人吧?”
“武秀才考核的资格在你手上?”
“小子,教你个乖,你最好放弃这个资格,立马离开天刀武馆,回自家去,如此,方才能逃过一劫!”
“你可知,打三关,武馆最少需要三人出战,现在,只有两人,小子,你也要上擂台啊!”
……
众人目光如刀,落在顾晦脸上,七嘴八舌地说道,声音如剑,形成剑网,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