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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伸手去推,被黑衣人轻轻挡了回来,皇后愤怒的又冲上去,双手使劲推搡着黑衣人的胸膛,黑衣人纹丝不动,像一堵墙。
“你们知不知道本宫是谁?本宫是皇后?快给我让开。”皇后声嘶力竭的喊着。
一次,两次,三次……皇后拼尽全力,却连门都出不去。
她的头发散了,簪子歪了,衣裙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皇后的威仪。
她咬着牙,转身踉踉跄跄的走到书桌前,她的手在抖,抖的连笔都握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用左手死死按住右手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铺开纸张,提笔写字,字写的歪歪扭扭,有的笔画都连不上,但她顾不上了。
她飞快地写完一封信,折好,递给贴身嬷嬷:“想办法送出去。”
嬷嬷接过信,走到门口,她还没开口,黑衣人已经冷冷道:“不许出去。”
嬷嬷退回屋内,对皇后摇摇头,眼眶红了。
皇后又写了一封信,让另一个宫女去送,同样被拦下,她又试了让太监去送,让侍卫去送。
甚至想把自己藏在送饭的食盒里混出去,食盒太,她塞不进去,她就蜷缩着身子往里挤,把食盒都压变形了。
最后还是被发现了,黑衣人把她从食盒里拽出来,她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裙摆。
全都被拦下了,皇后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没有一样行的通。
她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扑腾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出去。
她颓然地坐在软榻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泪顺着脸滑,滴在手背上,凉凉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畜牲!那个畜牲。”
她哭的嗓子都哑了,她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瞪着皇帝寝宫的方向,指着那边,破口大骂:
“狗皇帝,你不得好死,你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你对的起我们苏家吗?你对得起为你出生入死的镇国公吗?”
皇后骂的嗓子都冒烟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活像一个疯婆子,但她不管不顾,还是不停的骂:
“你就是个畜牲,你连畜牲都不如,畜牲还知道感恩,你连感恩都不知道,你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骂着骂着,她突然想起了苏瑾:“瑾儿……瑾儿还在庙里……”
皇后浑身一哆嗦,眼中满是惊恐,她双手合十,她闭上眼睛,嘴唇不停的翕动,声音急促:
“佛祖保佑,保佑瑾儿平安无事,保佑她不要回来,不要被那个畜牲害了。”
“保佑她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她念了一遍又一遍,念的嘴唇都干裂了,念的嗓子都发不出声了,还是不停的念,眼泪也止不住的流,顺着脸颊滑。
镇国公府。
带头的士兵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们已经把镇国公府翻了个底朝天。
他已经把镇国公府翻了个底朝天。书房翻了,账房翻了,卧房翻了,连茅房都翻了三遍,却迟迟不见兵符的影子。
“报——将军,书房没有找到。”
“报——将军,账房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