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暗藏锋芒。
“奇怪,你不是该毒发了吗?”南宫无极讥讽道,"本太子可是亲眼见过你毒发时的模样,那疯癫狂乱的样子,简直与山林里的野兽无异。"
“如果让天启国的子民,看到他们敬爱的战神王爷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熊样,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接招吧。"
漆黑的夜色里,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倏然而至,轻飘飘地落在南宫无极的面前。
那人出手快得惊人,掌风凌厉似刀,一连三掌如狂风骤雨般向南宫无极袭来,每一掌都带着摧山裂石之势。
南宫无极身形急转,堪堪避过前两掌,第三掌却避无可避。他只得硬接下这一击,只听"咔嚓"一声,身后的软榻应声碎裂,他整个人被震得在地上连滚数圈,狼狈不堪。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院外骤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刀剑相击的铮鸣此起彼伏,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南宫无极对上上官容渊那张熟悉的黑金面具,怒声吼道,“上官容渊,你胆大妄为,竟敢带兵杀入寒月宫,不怕天启皇帝拿你问罪吗?”
上官容渊冷眼看着南宫无极,“来而不往非礼也。”
“前几日你去找本王比试,本王身体抱恙,没有尽兴,今天特来找你切磋一下,死伤不论,如何?”
南宫无极踉跄着从地上爬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上官容渊,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毒发时应该神志不清的人,此刻却目光如炬,言语间条理分明,哪有半点疯癫的迹象?
“这不可能......"他暗自咬牙,心中翻涌着无数疑问。
强压下惊疑,南宫无极故意讥讽道:”三更半夜的,你不在府上好好养你那疯病,反倒跑出来与人比试武功,莫不是病入膏肓了?"
这话说得刻薄,实则他心里清楚得很。
若上官容渊当真神智清明,以其高深莫测的武功造诣,自己根本毫无胜算。此刻这番言语,不过都是推托之词。
上官容渊似看穿了他的诡计,也不欲与他多做口舌之急,于是再次欺身而上。
南宫无极被迫出手反击,起初尚能勉强招架,可数十回合过后,便已力不从心,被打得连连后退。
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他像条垂死的野狗般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上官容渊居高临下地踩住他的胸口,眼中寒光凛冽:"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配肖想本王的瑶瑶?“
脚下一个用力,大量的鲜血就从南宫无极的嘴里,不停地涌了出来。
他双目圆睁,眼球几乎要迸出眼眶,剧痛使得额角青筋根根暴起,却仍扭曲着面孔发出一阵狂笑:”你......你一个阉人,沈小姐那般国色天香的佳人,若真许配给你,岂不是暴殄天物?"
“本王不过是怜惜美人,帮你尽一个男人的本分罢了。”
上官容渊的面色骤然阴沉下来,仿佛乌云压顶,眉宇间酝酿着雷霆万钧之势。
“既然你这么想做一个太监,本王倒可以成全你。”
“如果你不想活了,本王也不介意送你一程。”「万水千山总是情,投我一票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