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红衣匆匆来报,“小姐,荣昌侯府闹起来了?”
“何事?”路星瑶瞬间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兴味十足的样子。
看荣昌侯府的热闹,她最喜欢。
红衣清了清嗓子,才道,“府上的林公子连夜逃走了,把沈子荣和沈子轩差点气死。”
路星瑶哈哈大笑,她还没有出手,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省得她出手,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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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昌侯府。
管家步履匆忙地闯进沈子荣的书房,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大老爷,出大事了!”
沈子荣正伏案批阅文书,闻言眉头一皱,手中毛笔悬在半空:"何事如此慌张?"
管家喘着粗气回禀:"方才府里回来了两个重伤的暗卫,说是......说是三公子不慎跌落悬崖。”
“他们在崖底搜寻多时,却......却连尸首都没寻到......”
话音未落,沈子荣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落在案上,墨汁溅了一地。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连忙扶住桌角才稳住身子。
“这......这怎么可能?”他声音发颤,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像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侯府近来祸事连连,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处窥视着这座府邸,那目光中透着刻骨的恨意,似乎欲置侯府于死地。
他也曾怀疑过路星瑶那个白眼狼,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一个才十五岁的黄毛丫头,哪来这般深沉的心机?哪来这等狠毒的手段?
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眼下他只盼着父亲和二弟能早日归来。等他们回府后,定要好好商议对策,找出这幕后黑手,还侯府一个太平。
他心急如焚地召集了更多护卫,火速赶往沈少良坠崖的悬崖边展开搜救,心中仍抱着一线希望,期盼能发现生还的迹象。
他正忙得焦头烂额,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奔来,脸色煞白地喊道:"老爷,出......出大事了......"
那侍卫跑得太急,胸口剧烈起伏,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显然带来了极其紧急的消息。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才艰难地开口:“老爷......二少爷......掉进井里了。刚刚才被人发现......已经......已经没气了......"声音颤抖得厉害,”那身子冻得跟块石头似的,硬邦邦的......"
沈子荣只觉得胸口一窒,眼前突然发黑,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霎时间,整个侯府乱作一团。
丫鬟们惊慌失措地尖叫着,小厮们手忙脚乱地四处奔走,管家扯着嗓子喊人去请大夫。
平日里井然有序的府邸,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无措。「万水千山总是情,投我一票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