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闻陌见状,继续循循善诱,"你看,本皇子风度翩翩,更有显赫的母族撑腰,深得父皇宠爱。”
“你若肯嫁与我,本皇子定视你如珍宝,宠爱有加,让你享尽世间荣华。"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却掩饰不住那无尽的算计。
路星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眼中满是不屑与讥讽。
上官闻陌与上官闻雪这对兄弟,虽都是天启国最负盛名的美男子,但两人的风评也是半斤八两。
他们仗着显赫的出身与出众的容貌,在情场上肆意妄为,处处留情却又从不真心相待。
对女子更多的则是利用之心。
上官闻陌那句广为流传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更是将他对女子的轻慢态度暴露无遗。
在他眼中,红颜知己不过是随时可弃的玩物,那些甜言蜜语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台词,从未有过半分真情实意。
他不过是利用权势与容貌编织的温柔陷阱,让那些痴心女子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最终成为他权力游戏的垫脚石罢了。
这般薄情寡义之人,对女人又有何真情可言?
路星瑶的面色骤然一沉,眉宇间凝结着冰冷的怒意,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如霜雪般凛冽:“四殿下,请自重。”
话音未落,她已利落地站起身来。纤纤玉指轻拂过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优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臣女尚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语毕,毅然转身离去,裙裾翻飞间带起一阵清风,背影决绝得没有半分留恋。
上官闻陌望着路星瑶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路星瑶,这么一个出色的女子,他势在必得。
路星瑶这股势力,他必须要牢牢地握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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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昌侯府内,沈子荣坐在书房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思忖良久,最终决定不给沈少礼操办葬礼。
这个在京城像姑馆里混迹过的儿子,在他看来既玷污了门楣,更不配入葬祖坟。
消息传到路星瑶耳中时,她正倚在窗前,听闻此事,唇边不禁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
至于沈少良,连尸骨都寻不见踪影,自然更谈不上什么葬礼了。
沈少礼的死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尘封,像一粒沙沉入深海,不曾激起半点波澜。
红衣立在路星瑶身侧,忍不住低声问道:"小姐,咱们当真就这么算了?
路星瑶将手炉往怀里拢了拢,呵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算了,人死如灯灭,我们暂时收手吧!”
红衣蹙着眉头,将声音压得更低,“小姐,为何要费功夫让落雪把那个假的双鱼玉佩送给沈明玉?”
路星瑶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母亲说江湖上有人重金悬赏这枚玉佩,是敌是友还难说得很。"
"这玉佩既是外祖母生前从不离身的旧物,当年与她相识的人定是认得的。"
"眼下倒不如让沈明玉去当这个活靶子。“路星瑶眯起眼睛,像只精明的小狐狸,”咱们只管顺藤摸瓜,总能查出更多的秘密。"「万水千山总是情,投我一票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