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嘴角噙着笑意,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沈子荣那厮竟对风雪华动起了手......”
“据说,前两回风雪华还逆来顺受,任凭他打骂,昨儿个竟敢开始还手了。”
“两人推搡间,风雪华抄起茶盏就往沈子荣头上砸去,还砸破脑袋,那沈子荣气得直跳脚,口不择言地嚷着要休妻......"
这倒是个让人可以乐呵很久的好消息。
沈子荣与风雪华本就夫妻情薄,不过是靠着膝下几个孩儿,勉强维系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姻缘。
如今他们的孩子,没有一个是省心的,这夫妻关系必然就会越闹越僵,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风雪华那张脸枯槁如七旬老妪,哪比得上那些娇艳欲滴的小妾们风姿绰约?更可悲的是她连舌头都没了,成了个只能咿咿呀呀的哑巴。
连最基本的各府间的迎来送往都做不到了。
时间长了,沈子荣肯定会更加厌弃风雪华,这早就在路星瑶的意料之中。
至于休妻,应该没有那么容易,估计还有得闹。
作为茶余饭后的笑料,还可以笑好一阵子。
想到荣昌侯府好戏连场,路星瑶就兴味十足。
红衣见自家小姐对荣安侯府的消息格外上心,便又压低声音道:“昨儿个昭文帝下旨,竟将沈明玉无罪释放了。”
路星瑶闻言一怔,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
她蹙起秀眉,眼中满是困惑:"即便查不出她与阎王殿的勾连,可她意图贩卖我与沈芳华一事,总归是板上钉钉的罪证吧?"
红衣凑近些,小声道:"听说是安王殿下昨日亲自入宫面圣,不知说了些什么。昭文帝竟改了主意,只说沈明玉已受了惩戒,此事便就此揭过,不再予以追究了。"
路星瑶凤眸闪动,总觉得这件事透着非比寻常的味道。
安王为什么突然要帮助沈明玉脱困呢?难道是因为沈明玉和他儿子上官明砚睡过一觉,难不成他还会让沈明玉做他的儿媳妇不成?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这里面肯定还有她无法参透的原因,既然想不通,就只能暂时作罢。
红衣继续道:“我们安插在荣昌侯府的眼线传来消息,沈老夫人怕是命不久亦了。她如今形销骨立,只剩下一副枯槁的骨架,连药汤都喂不进去了......"
"这老东西早该归西了,能苟延残喘到今日,已是老天开恩。“路星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然而红衣接下来的话,却让路星瑶脸色骤变,几乎震惊在当场。
”最要紧的是,“红衣压低声音,”荣昌侯府的老侯爷昨日突然回府了,随行的还有沈家二房的两位少爷,这消息千真万确,咱们的人亲眼所见。"
老侯爷昨日便悄然回府了?
这消息藏得可真严实,竟连她的人都没有提前得到半点风声。
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行事滴水不漏,连最亲近的人都瞒得密不透风。
这般城府,这般算计,当真是老谋深算到了骨子里。
居然又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