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闻陌双膝跪地不起,声音急促而慌乱。
”母后明鉴,儿臣方才饮了几杯酒,觉得头晕目眩,便在此处歇息醒酒。谁知......”
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声音愈发急切。
"儿臣已问过殿中当值的宫女太监,他们皆说不知情。儿臣......儿臣必是遭人暗算,不......不是故意毁了清梦公主的清白......"
现场的这一幕也超出了周贵妃的预期,她先是无比震惊,等回过神来,见自家孩儿喊冤,立刻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皇后娘娘,四皇子素来最是懂规矩,怎会在今日这般重要的宴席上,做出这等丑事来......”
她嘴上虽这般说着,眼底却掩不住泛起一丝喜色。
儿子能迎娶和亲公主,这桩婚事无疑为他靠近皇位,又近了一步。
比起让清梦公主嫁入上官闻雪府中,成为他的助力,眼下这般安排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香贵妃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南宫清梦时,瞳孔猛地一颤。
她和南宫无极精心布置的这枚棋子,尚未发挥半点作用,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折损于此。
她心中翻涌着惊疑与愤怒,指尖不自觉地掐紧了帕子。
究竟是谁?出手竟如此之快?
莫非是上官容渊?只有他才能有这么大的权力,神不知鬼不觉地暗算它人。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听闻他伤势颇重,回府后高烧不退,旧毒发作,连赴宴的气力都没有,又怎能将手伸进深宫后院?去构陷一位受宠的皇子与和亲的公主?
纵使他存心要算计上官容陌,也断不会牵连南宫清梦的。
南宫清梦于上官容渊有恩,这份情谊他岂能不顾?再狠的心肠,也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暗算到她的头上。
香贵妃的目光如秋水般流转,最终停留在上官闻陌的面庞上,莫非是他在贼喊捉贼?
然而细看之下,只见他眉宇间尽是茫然,眼中盛满无辜,倒像是个受了冤枉的可怜人。
这般情状,又叫人如何生疑?
那还有谁呢?
思绪至此,香贵妃不禁又将疑云转向皇后母子二人的身上。
可转念一想,此事若真是他们所为,于他们又有何好处?似乎也不太可能。
究竟是谁在暗中作祟?香贵妃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这谜团愈发扑朔迷离,让她参悟不透。
她轻叹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南宫无极。
就见他面色平静如水,眼底却翻涌着阴郁的怒火,那压抑的情绪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
想必他也从未料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般田地,有人这么快就毁了他的一步好棋。
王皇后将目光转向清梦公主,语气温柔却不失威严。
“公主且先去更衣,待收拾妥当后,再来回话不迟......”「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好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