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上官闻雪本来想靠天灾,狠狠地发笔国难财,没想到却亏得血本无归。
他这次带来的银子,全部是通过各种关系筹集的。
他实在不愿意错过这株龙须草,如果能买到进献给父皇,父皇定会对他更加器重的。
看着价格还是往上涨,他急得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时,二楼最右边的包厢内,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二十五万两白银。”
元嘉太子紧追不放,继续高声喊道,“二十六万两。”
南宫无极双眼通红,他对这株龙须草也势在必得。
“二十六万五千两。”
路星瑶听着价格仍在高歌猛进,心情无比愉悦。
她往嘴里塞了一口点心,故意压低声音道,“二十八万两,有没有人继续加价呀?小爷的银子多得都铺地板了......”
那声音雌雄莫辩,口气十分嚣张,气得人真咬牙根。
上官容渊望着眼前这个眉目如画的小姑娘,眼中满是宠溺。他修长的手指拈着精致的点心,不紧不慢地投喂着,动作温柔得仿佛在照料一只娇贵的金丝雀。
一万五千两的加价来得如此突然,引得满堂哗然。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路子鸣在雅间里听到路星瑶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顿时活了过来。他激动得差点一蹦三尺高,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鹿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华安郡主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衣袖,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母亲!"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您瞧见了吗?妹妹可真是富可敌国啊!照这个势头下去,怕是要成为四国中最有钱的人了......"
声音里既有自豪,也有浓浓的羡慕。
说着,他又故作担忧地皱起眉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妹妹的库房怕是装不下这么多银子。要不......让儿子替她分担一些?”
“虽然我的小库房不大,但也能帮上忙呢,把她的银子放到我那里保管吧......"
华安郡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抬手就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了一记。
“好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连自家妹妹的银钱都敢惦记,看来是太久没收拾你,你又皮痒了!”
谁知路子鸣非但不惧,反倒挺直腰杆,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嚷道:“谁叫咱家妹子这般能耐?妹妹挣的银子堆成山,当哥哥得替她花一些,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华安郡主轻叹一声,正色道:“你妹妹天资聪颖,经商之道更是无师自通。往后你且跟着她多学着些,莫要整日里只想着占便宜。”
"你这孩子啊,文也不行,武也不成,既然对经商有兴趣,那就好好干。该学本事的时候,就踏踏实实地学......"
华安郡主虽然平日里和颜悦色,对孩子们向来宽容,但在原则问题上却从不含糊。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严厉的光芒。
路子鸣一边听着母亲的谆谆教诲,一边还能分心应付外面的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