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在沈明玉略显丰润的脸庞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姐姐近来日子过得舒心,这气色倒是越发圆润了。”
沈明玉闻言,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掩饰不住的喜色:“妹妹怕是还不知道吧?姐姐如今有了身孕,太医诊过脉象,说多半是个男胎。前些日子特意请大师看过,说这孩子将来前程不可限量呢。”
我在心底冷笑一声。
呵呵,居然又玩这一套。
上回编造什么富贵命格,这回又弄出个贵不可言的儿子。
这般把戏翻来覆去地演,不过是新瓶装旧酒罢了。
搞来搞去,还是这一套,简直是换汤不换药。
一点创意也没有。
路星瑶瑶故意拔高了声调,那尖锐的嗓音在厅堂里格外刺耳。
“你这孩子的爹是谁,有没有搞清楚啊?”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上官明砚的心口。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拳头在袖中攥得咯咯作响,指节都泛了白。
沈明玉见路星瑶又揭她的短处,慌忙抢着回答:“自然是明砚的骨肉!”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眼神飘忽不定。
路星瑶不依不饶地继续煽风点火,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你接连与两个男人同床共枕,前后不过数日之隔,这般情形下,你究竟如何分辨出腹中骨肉的生父是谁?"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上官明砚一眼,语调愈发刻薄。
”你这头上原本就顶着一片青青草原,若是不把孩子的身世弄个清楚,怕是要白白替他人养育子嗣了。"
"堂堂王府公子,“她故意拖长了声调,”难道就甘心忍受这般奇耻大辱?"
上官明砚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愤怒的火焰。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脸色极为难看。
沈明玉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她慌忙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明砚,你别听信她的挑拨离间,她分明是不怀好意,你可千万别上当。”
她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带着几分讨好的摩挲。
这招果然奏效。
上官明砚紧绷的肩线渐渐松弛下来,眼中的怒火也慢慢平息。他反手握住沈明玉的手,力道却比平时重了几分,像是在无声地宣泄着余怒。
沈明玉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神里透着轻蔑。
"我与明砚的情分,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撼动的?真是不自量力。“
路星瑶暗自诧异,这个在外名声狼藉的纨绔子弟,竟如此好糊弄。
真是一点脑子也没有。
她不由得在心中嗤笑:这般愚钝,难怪会被人耍得团团转。
路星瑶心有疑惑,就直接问出来,”那日将我掳来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沈明玉闻言,唇边浮起一丝讥诮的冷笑。
“你还真是花痴得很呀!看到漂亮的男人,就立刻放松警惕,这次又在阴沟里翻了船吧?”
"对了,秦王殿下可知道你有个花痴的毛病?一见着俊俏郎君就挪不动步子。这回倒好,为了个好看的男人,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等下次见到秦王殿下,姐姐我定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好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