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会的。"
这一点,她就是无端信心十足。
老婆婆有些不太赞同,生怕路星瑶上当受骗。
轻声道,“男人的承诺啊,最是靠不住的。”
路星瑶也知道她的顾虑,又安慰道,“婆婆您别担心,就算上面那些人追下来,还有好几道机关暗门挡着呢,在那之前,咱们肯定能脱身的......”
她已下定决心,要在今晚就行动。
那些在外围搜寻的护卫,成为她突围的第一道障碍。
她想着空间里那些厉害的武器,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只要出其不意,肯定可以一次性弄死一大堆。
运气好的话,就算是一窝端了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光指望着外界的救援。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唯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
自救才是她最重要的计划。
暗影中,她活动了下手腕,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老婆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追问道:"丫头,既然你身份这么特殊,他们为何要抓你呢?“
路星瑶叹了口气,将她和沈明玉之间的恩怨纠葛娓娓道来,又将被抓的过程也讲了一遍。
老婆婆静静地听着,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她沉默良久,才从干瘪的嘴唇间挤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有些人啊,天生就是坏种,要是遇上这种人,可千万不能手软,该杀就杀,以免留下后患......"
说到"杀"字时,她那沙哑的嗓音突然提高了一些,那语气里裹胁着经年累月的恨意,带着点杀气腾腾的味道。
这话仿佛是对路星瑶说的,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老婆婆用布满皱纹的手摩挲着膝盖,一到阴雨天,经常疼痛难忍。
她这一生吃过的苦,受过的罪,都凝结成了这句血淋淋的教训。
*****
山庄内,沉重的脚步声如雷般响起,大批身着玄甲卫与秦王府的护卫蜂拥而入,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
上官明砚望着眼前这阵仗,只得苦笑着从暗处现身。
他深知,若是再不出面,以上官容渊的性子,随便编个由头就能将这山庄夷为平地。
和这位暴虐成性的秦王殿下讲王法?那简直是对牛弹琴。
上官容渊手握大理寺和玄甲卫两大权柄,便是先斩后奏,昭文帝也奈何他不得。
最多不过轻描淡写地训斥几句,或是罚些俸禄了事。
这些不痛不痒的惩戒,对这位权势滔天的秦王而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在滔天的权势下谈律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点他是心知肚明。
“堂弟,怎么突然到庄子上来了?”上官明砚故作镇定地问道。「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好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