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战事爆发,他总是第一个冲入敌阵,那副悍不畏死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传说中的杀神降世,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其锋芒。
他的功夫极为高强,一招一式都凌厉如刀,能与他过招的人屈指可数,但凡交手,往往十几招之内便见分晓,让敌人落败而逃。
在他的面前,众人皆是蝼蚁。
上官明砚每次与他四目相对时,心头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战栗,那种源自本能的敬畏,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茶室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唯有茶水倾注的轻响与杯盏偶尔相碰的脆响,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两人相对而坐,却像隔着千山万水,上官明砚的目光都刻意避开对方。
时间在这凝滞的气氛中缓慢流逝,直到一个时辰后,玄风带着搜查的人马无功而返。
他耷拉着肩膀走来,靴底沾着的尘土都透着沮丧。
在离上官容渊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干涩。
"回禀殿下,属下带人搜遍了各处......仍未寻得郡主半点踪迹......"
上官明砚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轻快地说道:"堂弟,这下总该信得过为兄了吧?往后可莫要再轻信那些风言风语了。”
“这些谣言多半是别有用心之人捏造出来,存心要挑拨我们两府之间的关系,恶意诋毁安王府的名声。"
上官容渊神色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地回应道:"今日多有叨扰,改日定当备上厚礼,亲自登门致歉。"
他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阴郁,指节微微发白,显然对这次搜查一无所获、未能找到路星瑶这件事耿耿于怀。
上官容渊踏进安王府时,心中早已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他此番前来,本就不是为了搜出人来,而是要打草惊蛇,打乱对方的阵脚,逼得安王府自乱方寸。
只要他们露出一丝破绽,他就能循着线索,顺藤摸瓜找到路星瑶的踪迹。
虽然空手而归,却让上官容渊对安王府的恨意更深了几分。
他阴沉着脸,带着一众随从悻悻离去。
他带着人下山后,却并未真正离开。
山脚下,他勒住缰绳,对身旁的玄风低声吩咐道,"把守住所有要道,派人把山庄四周都搜一遍。记住,务必要找到郡主。"
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目光如刀般扫过远处的山庄轮廓。
他心中笃定,路星瑶的失踪必然与这山庄脱不了干系。
不多时,郡主府的护卫们在路子鸣的带领下,也蜂拥而至。
听闻山庄已被翻了个底朝天,却仍不见路星瑶的踪影,路子鸣也不肯就此作罢,他面色凝重,将山庄团团围住。
上官明砚听闻此事,眉头便是一皱,他深知上官容渊的性子,此事断不会轻易了结。
当下唤来心腹,又亲自提笔,将山庄里里外外的情形,事无巨细地写成密信。
密信封上火漆,交予信使手中,再三叮嘱,“务必亲手将书信呈送到父王的手中。”「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好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