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着衣角,胸口仿佛被千斤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如今竟成了堂妹的夫君,连血脉都延续了下去。
而自己呢?自从那场意外夺走了双腿,连上官闻雪都迫不及待地退了婚,如今只能像条丧家之犬般,依附在上官明砚那个废物的身边。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凭什么?
上官闻雪可以这样轻贱她,对她弃如敝履,连半分怜悯都不愿施舍?
他又有什么资格享受幸福,风风光光地迎娶沈芳华?
这世道,当真是不公至极。
明明,上官闻雪本该是她的,侯府的荣宠也该是她的,为何命运偏偏如此弄人?
上一世,她曾耗尽心血助侯府扶摇直上,鸡犬升天,让府中上下都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可如今,那些受她恩惠的人,竟一个个翻脸无情,将她弃如敝履,背弃了她。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从今往后,上官闻雪便是她的眼中钉,那个抢尽风头的沈芳华更是肉中刺,至于那忘恩负义的荣昌侯府——她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沈明玉的轮椅缓缓驶进院子,嘴角挂着刻意的笑容,眼底却不见半分温度。
“妹妹真是好福气呢,一次就怀上了,这运气可真是羡煞旁人。”
她语调轻柔,字里行间却暗藏锋芒,分明是在暗示沈芳华不遵妇道,行为不检点。
话音未落,李婉秋已然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明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不也怀着身子?你可是与两个男人上过床,我看你怀的才是野种吧?真是贼喊捉贼。”
这一番话如同利刃出鞘,彻底斩断了大房与二房之间最后那层虚伪的面纱。
院中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明玉的丑事,再次被人提了起来,这不堪入耳的话,像刀子一般剐着她白皙的脸面,将她最后一点尊严都踩进了泥地里。
她坐在轮椅上,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烧得发烫。
自从回到侯府后,她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往日,二房那对母女,在她面前也是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地活着。
可如今局势全都变了。
沈家大房日渐式微,人员凋零,二房却人丁兴旺,又有老侯爷在背后撑腰。
这个二婶才敢当着老侯爷的面,用最恶毒的话语往她心窝里戳,这是完全不将她和大房放在眼里了。
沈明玉攥紧衣袖的手指节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口气,她又如何能咽得下去?「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好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