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渊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尽是轻蔑与讥讽,心中暗想:真是活该。
他转头对上官轻云吩咐道,声音冷峻而威严。
“你亲自去办这件事。若有人胆敢阻拦——”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必留情,直接动手便是。"
说完,他整了整衣袖,目光投向远方,语气森然:”本王要在这里坐镇,静候皇叔大驾光临......"
上官轻云心如明镜,倘若安王亲临,单凭滥用私刑这一条罪名,自己必定无法应对。
可若是奉命缉拿人犯,这原本就是大理寺的分内之事,即便动起手来,旁人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上官容渊这一番安排,分明就是在保护他的周全。
上官轻云抬眼深深地望向上官容渊,眸中泛起感激的波光,嘴角扬起一抹会意的笑。
“明白了,我这就去将人押回来......”
上官明苍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目光深处潜藏着难以言说的心思,如同暗夜中的烛火忽明忽暗。
他的眼神里既有不甘心的怒火,又夹杂着刻骨的恨意。
他原本盘算着利用安王的权势和上官明砚的愚蠢,来达到自己不为人知的目的。
然而世事难料,他万万没有想到,一时的轻敌大意,竟酿成如此大祸。
他不仅面容被毁掉,更落得个身陷牢狱的下场。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折翼的鹰隼,空有凌云之志,却再也无法翱翔天际。
事情到了这一点,他脑袋里不停地转动着,盘算着脱身的方法。
没有人想到,上官明苍看似俊美阳光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阴毒又凉薄的灵魂。
不出所料,安王很快便带领着几名武艺超群的府卫,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大理寺的监牢。
安王身手极为不凡,那些守在监狱门口的普通狱卒哪里是他的对手?
只见他带着手下人如入无人之境,三拳两脚就撂倒了几个阻拦的狱卒,径直冲进了牢房深处。
刚踏入牢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昏暗的牢房里血迹斑斑,到处都是哀嚎声不断。
安王皱了皱眉,目光在牢房里快速搜寻着。
他快步踏入刑房,眼前的景象令他肝胆俱裂——两个儿子都被高高绑在铁架之上,衣衫破碎,鲜血浸透了衣衫,早已不省人事。
安王双目赤红,浑身颤抖,目光瞪向那个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清俊身影。
上官容渊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神色自若。
"渊儿!"安王怒吼道,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痛心,”就为了几句闲言碎语,你竟敢将你两位堂兄折磨至此?"
上官容渊缓缓放下茶盏,目光如刀。他端坐的身姿纹丝不动,脸上笼罩着一层荫翳。
"皇叔当真觉得,这只是风言风语?“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这话时,您心里就一点都不心虚吗?"「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好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