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长叹一声,声音里透着疲惫与无奈。
“把他们两个都放下来吧,我们一起去面见皇上,请他亲自定夺。”
上官容渊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好,本王就随你们走这一遭......”
他心中暗自冷笑,倒要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这次又会做出怎样的决断。
会不会又一次让他失望?
他很期待。
一行人匆匆入宫,很快便见到了昭文帝。
御书房内,昭文帝面色憔悴,这些日子病情愈发沉重,夜夜辗转难眠,头痛欲裂,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朝堂之上,元嘉太子的风波方才平息,谁知亲弟弟与亲儿子又闹得剑拔弩张。
他抬手轻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目光疲惫地掠过殿中众人。
那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失望与无奈,却又强自压抑着。
“都是一家人,究竟是何等深仇大恨?竟让你们不惜兵戎相见?”
视线落在上官容渊身上时,他微微叹了口气。
“你那王妃既已平安归来,此事也该到此为止吧!这般闹下去,成何体统?”
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上官容渊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父皇这般毫不留情的训斥,让他眼神微微发凉。
他缓缓抬起眼帘,声音里带着几分克制。
“父皇可曾想过,该如何安抚郡主府的雷霆之怒?”
昭文帝闻言一怔,郡主府背后的势力,与定北王府的牵扯,在脑海中闪过,竟一时语塞。
他只得转而采取各打五十大板的法子,侧目望向安王时,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
"往后多费些心思管教你的儿子,莫要让他们四处招惹是非......"
"这次幸好没有闹出人命,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安王在大理寺时那副强硬姿态早已不见踪影,此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皇兄说得对,都怪那个不成器的逆子,没有管教好手下的人,才会闹出这般乌龙......"
说着说着,他的表情又突然变得委屈起来,声音也低了几分。
“可就算他们的下人犯了错,渊儿也不该把两位堂兄打成这副模样啊?”
昭文帝望着被担架抬进来的上官明砚和上官明苍,两人遍体鳞伤,鲜血浸透了衣衫,不由得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渊儿,"他沉声道,"即便你两位堂兄有过错,何至于要这般重手相向?"
上官容渊面色如霜,眸中寒光凛冽。
“他们罪有应得。依儿臣看来,这般惩戒还嫌太轻了......”
他声音低沉而锋利,“他们胆敢掳走儿臣的未婚妻,更妄图将她贩卖,如此丧心病狂之举,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好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