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被妖邪附体了?”方昭云一脸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与路星瑶尚未行过大礼,你们哪能如此亲近?”
上官容渊眸色渐沉,只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便叫人如坠冰窟。
"你若再纠缠不休,休怪本王翻脸无情......"
方昭云浑身如坠冰窟,四肢百骸都僵住了,双腿似灌了铅般沉重,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她跌跌撞撞地转身奔逃,绣着金线的裙裾在风中翻卷,洒下一路晶莹的泪珠。
此刻定是哭着去找靠山了。
上官容渊冷眼望着那道仓皇远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镇国公府的两位千金,见上官容渊与路星瑶这般不留情面,顿时噤若寒蝉。
她们面面相觑,终究没敢再上前多言——毕竟囊中羞涩,哪来的底气与人争锋?
看来只能另寻他法了。
眼看着,镇国公府的正宴即将开始,宾客们三三两两散去,衣袂飘飘地往宴会厅方向而去。
在去宴会的路上,上官容渊始终紧紧握着路星瑶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感到分外安心。
他高大的身影一直保护着路星瑶,生她再出什么意外,护她护得严严实实的。
直到此时,路星瑶才详细地讲述了如何察觉到果酒异常,又如何不动声色地将酒盏调换的经过。
路知雪听得目瞪口呆,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她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妹妹,那你身上的毒又是怎么回事?”
"是我自己服下的。“路星瑶坦然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种毒药发作快,对身体无害,最适合用来诬陷人......"
话音未落,上官容渊的脸色骤然阴沉。
他松开握着的手,转而用力扣住路星瑶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冰。
“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对付敌人,是最愚蠢的做法......”
路星瑶感到掌心传来一阵酥麻,那人竟又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几下。她只得垂下眼帘,低声认错,“殿下教训的是,臣女谨记于心,日后定不敢再犯了......”
路知雪想到这些京城中最显赫的世家贵女,心中泛起阵阵寒意。
谁能想到,她们居然如此丧心病狂。
果然,权势就像一剂毒药。
成为她们变成疯子的资本,而疯子是没有规则的,在疯子的世界里,规矩不过是张废纸,她们绝不会遵守规则,只会不停地破坏。
路知雪暗暗攥紧了衣袖,这次的教训让她明白,轻信他人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时,路星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殿下,上官冰虽是公主之尊,行事如此骄纵跋扈,还望您能为臣女主持公道。“
上官明渊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宠溺。
“瑶瑶的愿望,本王定当想办法达成......”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你那句‘重瞳之人,必为王’的预言,已让父皇对安王起了疑心。”
“昨日安王入宫求见,竟被拒之门外,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