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统领慌了,他没想到秦烈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够了!”
秦烈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他很清楚,这块金牌是真的,这群人也确实是朝廷的禁军。
但正因为是真的,他们才必须死!
一旦让他们活着回去,哪怕只逃回去一个,秦烈公然斩杀钦差、对抗朝廷的罪名就坐实了。
到时候,朝廷就有了名正言顺发兵讨伐的借口。
虽然他秦烈不怕,但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所以,这些人必须死!而且必须是以“北蛮奸细”的身份死!
“死到临头还敢污蔑陛下!罪加一等!”
秦烈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的斩仙陌刀猛地挥出。
“噗嗤!”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那统领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凉,眼前的世界便天旋地转。
他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杀!”
秦烈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一个不留!全部斩尽杀绝!”
“是!”
早已按捺不住的玄甲骑将士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们手中的屠刀,再次挥向了那些已经投降,或者还在瑟瑟发抖的俘虏。
这是一场没有怜悯的清洗。
这是一场为了生存而必须进行的灭口。
峡谷内,惨叫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就归于沉寂。
半个时辰后,落凤峡内再无一个活口。
所有的尸体都被堆积在一起,浇上了火油。
秦烈将那块染血的金牌捡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堆中。
“金子熔了,还能重新铸成好东西。”
“至于这皇权……”
秦烈看着在烈火中逐渐变形的金牌,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也不过是一块没人要的烂铁罢了。”
处理完尸体,竹竿带着人,从峡谷深处的一个隐秘山洞里,找到了那批被劫掠的货物。
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了几口沉甸甸的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装满了整整齐齐的官银和银票,加起来足有数十万两之巨!
“主公!发财了!”
竹竿激动得两眼放光,“这些狗官,带这么多钱出来干什么?”
“这就是他们的买命钱。”
秦烈看都没看那些银子一眼,淡淡道:“这是李国忠给他们用来收买人心、招兵买马的军费。”
“现在,全归我们了。”
有了这笔意外之财,之前商路中断造成的损失不仅全部补了回来,反而还有了巨大的盈余。
这简直就是李国忠那个老贼,千里迢迢送来的大礼包!
“传令下去,休整一个时辰,然后立刻拔营!”
秦烈翻身上马,目光投向了西方。
“邹飞,你带三千人,护送商队继续西进,务必将货物安全送到西域诸国!”
“告诉那些国王,西凉的商路,只有我秦烈能说了算!”
“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
“遵命!”邹飞领命而去。
安排好商队的事,秦烈正准备带兵返回西凉府。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信鸽,穿过风雪,落在了拓跋玉的手臂上。
拓跋玉取下信筒,展开里面的密信,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主公!出事了!”
拓跋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了?”秦烈眉头一皱。
“北燕关……北燕关被偷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