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匕首既可以近身搏杀,也可以在关键时刻当飞爪使用,飞掷伤人。”
“还能随时回收,让人防不胜防。”
“不错,墨旬,你又立了一功。”秦烈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
这种结合了机关术的奇门兵器,在某些特定场合,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主公,这对宝贝,也还没名字呢。”墨旬提醒道。
秦烈把玩着手中的两柄匕首,看着那龙头与凤羽的雕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龙首为龙牙,凤尾为凤翅。龙牙凤翅,暗夜双子,倒也贴切。”
“龙牙,凤翅……”墨旬念叨了两遍,抚掌赞道,“好名字!霸气!”
秦烈笑了笑,将匕首重新放回盒中。
他并没有打算自己留用。
论正面搏杀,他有“斩仙”和“破日”,已经足够。
而这对神出鬼没,擅长暗杀与偷袭的匕首,他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更合适的人选——拓跋玉。
她本就是草原斥候出身,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最擅长的就是潜行与刺杀。
这对“龙牙凤翅”,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
当晚,节度使府,后院。
很快,秦烈便将拓跋玉,叫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月光下,拓跋玉一身紧身的黑色皮甲,勾勒出矫健而火爆的身材,英姿飒爽。
“找我什么事?”
她看着秦烈,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比平时多了一丝好奇。
秦烈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个紫檀木盒递给了她。
拓跋玉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身为顶级的斥候和刺客,她一眼就看出了这对匕首的不凡。
那完美的重量,那符合人体力学的握柄,那毫无反光的材质,以及那隐藏在其中的杀机……
这一切,都让她爱不释手。
“给我的?”她抬起头,看着秦烈,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然呢?难道拿来给我削水果?”秦烈调侃道。
拓跋玉的脸颊,在月光下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没有再多问,而是抽出“龙牙”,手腕一抖。
“咻!”
匕首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悄无声息。
院子角落里,一块被亲卫用来练功的木桩,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紧接着,她按动机关,匕首瞬间被收回手中。
一旁的亲卫甚至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拓跋玉又从地上,踢起一块碎裂的木头,在木头飞到半空中的瞬间,她手中的“龙牙”与“凤翅”同时出手。
只见两道黑色的闪电,在空中交错飞舞,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破空声。
当匕首重新回到她手中时,那块半人高的木头,已经变成了一地指甲盖大小的碎木片,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神乎其技!
拓跋玉收起匕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看着秦烈。
那双总是如同草原孤狼般,警惕和锐利的眼眸中,此刻竟是少有地流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情。
这不仅仅是一对武器。
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送她最趁手的兵器,远比送任何珠宝首饰,都更能打动她的心。
这更像是一种认可,一种托付,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物。
“谢谢。”
她轻轻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重逾千斤。
秦烈看着她,微微一笑,眼神暧昧。
拓跋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假装擦拭着匕首。
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当天晚上,秦烈被拓跋玉伺候的浑身舒爽,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