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笔巨款,足够翠儿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风风光光地嫁人。
对于翠儿的安顿,秦烈也考虑得十分周到。
翠儿的脸上毕竟留下了伤疤,而且她也不愿意离开这片故土,跟着大军去西凉。
秦烈便在当地,挑选了一位风评最好,为人最老实本分的里正,托付他好生照顾翠儿。
同时,他还留下了一队由十人组成的玄甲骑亲卫,化整为零,暗中驻扎在永安县。
名为保护商路,实则是为了保护翠儿,确保这永安县,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做完这一切,黑塔在母亲的孤坟前,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没有眼泪,没有言语。
但当他再站起身时,秦烈能明显地感觉到,他不一样了。
那个有些憨厚,有些冲动的黑塔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更加坚毅,气息更加沉稳,杀伐也更加果断的绝世猛将。
大仇得报,心结已了,他完成了真正的蜕变。
处理完永安县的所有事情,秦烈没有再做片刻的停留。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搞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斩杀朝廷命官,接管县城,这无异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消息一旦传出去,必然会惊动秦州乃至京城的各方势力。
为了迷惑敌人,他故意设下了一个计策。
他让赵云龙,带着那五百名玄甲骑,以及缴获来的十几车财宝,大摇大摆,旗帜鲜明地打着“西凉节度使”的旗号,向西返回西凉。
这支队伍,声势浩大,故意走官道,做出一种秦烈已经巡视完毕,班师回府的假象。
而他自己,则带着黑塔,拓跋玉,竹竿,赵灵儿等核心人员,重新坐上了那辆“墨家战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永安县,继续向东而行。
他们的目标,是穿过整个秦州,直奔西南的蜀地。
在那里,有第一枚开启龙脉宝库的龙纹玉佩,在等着他。
……
事实也正如秦烈所料。
“西凉节度使秦烈,擅杀朝廷命官,强占永安县”的消息,在短短几天内,就如同一场八级地震,传遍了整个大乾王朝。
京城,皇宫。
新皇赵谦听到奏报,气得当场就砸碎了自己最心爱的砚台。
“放肆!简直是放肆!”
“他秦烈以为自己是谁?一个西凉节度使,手就敢伸到秦州去!”
“他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龙椅之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但他们心中,却各有各的想法。
有的认为秦烈此举大快人心,是为民除害。
有的则认为秦烈这是拥兵自重,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是心腹大患。
而远在江南的三位藩王,在收到这个消息后,反应也是各不相同。
蜀王赵肥,嗤之以鼻:“一个武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为了个泥腿子兵,就闹出这么大动静,以后注定成不了气候。”
楚王赵交,则摇着扇子,若有所思:“秦烈此举,看似鲁莽,实则是在收买人心。”
“此人,果然野心不小啊。”
实力最强的吴王赵辟,只是冷冷一笑:“区区跳梁小丑,等本王腾出手来,第一个就先灭了他西凉。”
没有人知道,那个被他们议论的主角,早已金蝉脱壳。
正以一个全新的身份,朝着他们的地盘,悄然靠近。
一场围绕着龙脉宝库的暗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