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手中陌刀挥舞,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那些所谓的精锐刀斧手,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刀光闪过,便是人头滚滚,残肢断臂,四处横飞!
与此同时,秦烈也动了!
他腰间的玉带一抖,一柄寒光闪烁的软剑,如同毒蛇出洞,弹射而出!
他的身法快如鬼魅,在密集的刀斧手中间穿梭。
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地割断一名敌人的喉咙!
鲜血,染红了大厅。
惨叫,响彻了整个王府。
而拓跋玉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主座上的赵肥!
在黑塔和秦烈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瞬间,她动了!
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脚尖在几个刀斧手的头顶和肩膀上轻轻一点,便越过了重重的人墙,如同飞鸟一般,直扑主座!
赵肥被眼前这血腥的屠杀场面,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眼中的几只肥羊,会突然变成一群择人而噬的猛虎!
等他反应过来,想跑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道冰冷的寒意,已经贴在了他肥腻的脖子上。
一把锋利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通通住手!”拓跋玉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谁再敢动一下,我就让你们的王爷,脑袋搬家!”
拓跋玉的厉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镇住了场上所有的人。
那些还活着的刀斧手,看着被挟持的赵肥,一个个都投鼠忌器,不敢再上前一步。
“别……别杀我……”
赵肥吓得屎尿齐流,裤裆里湿了一大片,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他哆哆嗦嗦道:“好汉……女侠饶命!我……我错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金银珠宝,美女良田,只要你们开口,我都给!”
“闭嘴!”拓跋玉手中的匕首微微一紧,在赵肥白嫩肥腻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赵肥疼得“嗷”一嗓子,立刻闭上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秦烈和黑塔,此时已经停了手。
大厅里,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百多名刀斧手,现在能站着的,已经不到一半了。
秦烈提着还在滴血的软剑,一步步地走到赵肥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软如泥的胖子,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赵肥,我问你,龙纹玉佩,是不是一共有三块?”
闻言,赵肥悚然一惊。
他万万想不到,秦烈这个来自西域的富商,竟然盯上了这个宝贝。
但事到如今,赵肥哪还敢有半点隐瞒,忙不迭道:“是……是三块!太祖皇帝留下来的,分别由我们蜀、楚、吴三家藩王保管。”
“宝库的地图呢?”
“也在我这里!”
“在我……在我卧房的暗格里!”
“很好。”秦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对黑塔说道:“黑塔,去,让他带路,打开王府的府库。”
“能带走的,都给我带走!”
“尤其是金票和珍稀药材,一样不留!”
“好嘞,主公!”黑塔兴奋地搓了搓手。
打家劫舍这种事,他最喜欢了。
“不!不行!”
赵肥一听要抄他的家底,顿时急了,那可是他搜刮了几十年的民脂民膏啊!
“嗯?”秦烈眼神一冷。
拓跋玉手中的匕首,又往里送了一分。
“我带!我带路!”赵肥立刻就怂了,哭丧着脸,在两个玄甲骑亲卫的押解下,带着黑塔,一步三晃地朝着府库走去。
局面,被秦烈完全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