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面对的,是秦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剑,秦烈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精准地,夹住了那闪电般刺来的剑尖。
银屏郡主脸色大变,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把剑抽回来。
却发现,那柄剑,就像是长在了秦烈的手指上一样,纹丝不动。
“你……”
她刚说出一个字,秦烈的手腕一抖。
一股巧劲,顺着剑身传了过去。
银屏郡主只觉得手腕一麻,再也握不住剑柄。
“当啷。”
短剑,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秦烈欺身而上,手指如电,在她的身上,连点了几下。
银屏郡主瞬间就感觉,自己浑身酸软,动弹不得,被秦烈点了穴道。
“你……你到底是谁?!”银屏郡主又惊又怒。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白天那个憨厚局促的穷小子!
他那眼神,冷静得可怕!
秦烈没有回答她,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
然后,开始在房间里,仔细地搜查起来。
箱子,柜子,床底,甚至是墙上的暗格。
他都找遍了。
但是,没有。
根本没有玉佩的踪影。
他走到银屏郡主面前,冷冷地问道:“玉佩,在哪里?”
“什么玉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银屏郡主把头一偏,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看来,是个硬骨头。”
秦烈正准备用点手段,逼问她。
就在这时!
“砰!”
洞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吴王赵辟,带着大批手持劲弩的侍卫,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他看着秦烈,脸上,带着一丝猫捉竹竿般的戏谑笑容。
“好你个奸细!演得不错嘛!”
“真以为,本王看不出你的易容术吗?”
暴露了!
秦烈的心,猛地一沉。
他没想到,这个吴王,竟然如此的狡猾!
他从一开始,就在怀疑自己!
比武招亲,洞房花烛,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你是怎么发现的?”秦烈看着赵辟,声音很平静。
事已至此,慌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赵辟得意地笑了起来:“很简单。你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你忘了,你的手上,有茧。”
“那是常年握兵器,才会留下的茧。”
“一个流民,手上怎么会有那样的茧?”
“从你报名那一刻起,本王就已经盯上你了。”
“比武招亲,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现在看来,你是冲着本王那块玉佩来的。”
“说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蜀王?还是楚王?”
在赵辟看来,秦烈肯定是另外两个藩王,派来抢夺玉佩的奸细。
秦烈看着这个自作聪明的老狐狸,忽然笑了。
他缓缓地撕下了,脸上那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既然被发现了,那也省得我再演戏了。”
“赵辟,我不是任何人派来的。我,是来取你狗命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朝着房顶掷去!
“砰!”
酒杯在房梁上,炸成一团绚烂的信号!
“不好!他有同党!”赵辟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放箭!给本王射死他!”
“嗖嗖嗖!”
早已准备好的弩手,立刻扣动了扳机!
数十支锋利的弩箭,带着死亡的呼啸,封锁了秦烈所有的退路!
然而,秦烈早有准备。
在掷出酒杯的瞬间,他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的红木圆桌,如同盾牌一样,挡在了身前!
“噗噗噗!”
弩箭,深深地射入了坚硬的木头里。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