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和那些资本家黑五类勾搭在一起的?”
“勾搭?我没有与他们勾搭在一起呀!”
“砰!”
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茶缸被震得蹦了一下,发出哐当的响。
“我劝你想好了再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资助黑五类那是大罪,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同志,我刚开始真不知道他们是黑五类呀!”
李青山平淡地说道。
苏康明一家现在还没有平反,李青山怎么说也是给他们送过东西,这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公社这要揪着这块说事情,那他也是没办法。
所以李青山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希望李建国能想办法救他们出来。
“到底咋回事,从实招来。”
审讯人员看着李青山再次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找了一个媳妇儿是知青,当时以为她是知青,但是后来才知道她不是知青,但是结婚证也领了,孩子也怀了,我也是没办法。”
李青山简单解释道。
“就这么简单?”
听了李青山的话,审讯人员不由地皱起眉头。
“就这么简单,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我们屯里证实一下,我可是土生土长的李家屯人,根正苗红,怎么能和那些‘黑五类’搅合在一起呢。”
李青山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放心,我们回去核实的。”
中年男人将信将疑,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没再追问,只是脸色依旧严肃。
李青山看他这模样,知道拖延的时间怕是不够,心里盘算着,终于咬了咬牙,小声问道:“同志,我想问一下,张忠全张书记在吗?”
“你认识张书记?”
中年男人抬眼,疑惑地看着他。
“算认识吧,吃过饭,喝过酒。”
其实李青山和张忠全见过一次面,喝过一次酒,不想把他牵涉到其中。
但是没办法,现在来的公社大院,只有他一个熟人,赵永波属于供销社系统,就算有关系,这会儿也没办法打招呼。
自己老爸那边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也是部队里面的,短时间内也够不着。
思来想去,李青山便想到公社书记张忠全。
去年县里射击比赛,拿了第一名,为公社争光,张忠全非拉着他一块吃饭。
“你说你叫什么?”
听了李青山的话,那个审讯人员不由得皱起眉头。
“红星公社,李家屯,李青山!”
李青山再次说道。
“李青山?李青山?等等,你说你叫李青山?”
中年男人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诧异地看向李青山。
“嗯!”
李青山平静地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他半晌,没再问一个字,起身拉开审讯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穿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人看着比刚才的审讯人员级别高些,上下打量了李青山一番,没说一句话,又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两个公社的工作人员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怎么样,是他吗?”
“应该是他。”
“那咋办?”
“等书记回来再说吧。”
“你说他好好的怎么和那些黑五类搞在一起了?”
“你问我,我问谁?”
“......”
那人走后,审讯室再也没人过来,李青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
与此同时,夹夹皮沟突然来了几位特殊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