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晴好几次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苏晚则是站在旁边,用颜料给烧制的陶盘上色。
“晚晚,陆营长修这个蹲便要多少钱?”赵晴好奇地打听消息。
“不贵,也就是需要沙、砖、还有陶瓷蹲便,五块钱能搞定。”村里陆正川就在他们家修了一个,她才了解价钱。
五块钱大院里的家属基本上都能拿出来。
就看舍不舍得了。
“那个陶瓷蹲便,就是你刚刚烧的那个吗?”
“没错。”苏晚点头,“我自己烧这种小型的陶器瓷器都没问题。”
赵晴忍不住惊叹,“晚晚,你简直太厉害了,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烧这些东西。”
“我也是跟人学的,我们县里有不少手艺人。”苏晚说。
赵晴笑着说,“那也是因为你聪明,就说我在这里看你烧了半天的陶碗,你真让我自己来烧,准裂开。”
张芸也在旁边点头,“是啊,赵嫂子,我也觉得嫂子很厉害。”
赵晴本来是不喜欢张芸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的,但看在苏晚的面子上,没有为难她,只是相处了一天,她就发现这姑娘是真的单纯,别人说什么都信。
她一时有些同情苏晚,要带这么大一个孩子。
“小芸,你去喊刘大娘过来看看成品,就说做好一套了。”
苏晚把张芸当长工使。
张芸毫无察觉,还很高兴她安排活儿,“知道了嫂子,我这就去。”
刘大娘很快就过来了,还带着刚下班的女儿刘香菊一起。
刘香菊穿着女士军装,下身是裙子,在这个年头也很时髦。
头上梳着一根麻花辫,束在脑后,额头上别着几根黑色的发夹,把整张圆脸露了出来。
她长相虽然不精致,却是福气满满,一双笑弯弯的眼,给人阳光亲近感。
“陆嫂子,这就是你做的陶碗啊?真好看。”刘香菊爱不释手地拿着红喜字石榴碟盘。
刘大娘检查了一下碟碗的质量,发现都很不错,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浪,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
刘大娘回身招手,苏晚回过头去,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军装的刘浪大步走了进来。
他笑得腼腆,“婶子,几位嫂子好。”
“陆营长!”
刘浪朝陆正川行了军礼。
陆正川手上正搅拌着水泥,闻言颔首示意。
苏晚看着刘浪走过来,她的眉头微微拧起,脑子里都是关于对方的梦境。
没错,刘浪出现在她的预知梦里过。
“刘浪,你过来看看这个碟碗,你可喜欢?”刘大娘朝他招手。
刘浪腼腆老实地走过去。
苏晚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眼,注意到他眼尾的那颗痣,可以很确定,他确实在自己的预知梦里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