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加了培元丹的灵泉水喂下,在大夫赶来前睁眼。
而那药王庙的大夫行医良久,一探顾谨行的脉就说还按以前的方子吃,不必更换。
陶二更好办,内伤没有,外伤处理的比大夫都精细,于是留下理气汤要走。
陆氏哪可能让他走,坚持要给老大把把脉,看看伤口如何。
林秀才不能抚了后娘的慈母意,忍着不好意思让老大夫检查。
而且还非得要送人去给徐六看一看,才安心。
医者父母心,老大夫听说他们救火受的伤,自是登门去看。
这边厢,顾谨行醒来只觉口渴,但喝过两口又说,“方才,我没醒时你们喂过什么水?”
“红糖水,林家两位小公子亲手端来的。
公子,小的这就去借点他家的糖。”小厮舜五赶紧应声。
韩四若有所思,“公子,属下看见,是林四的娘子,让两人送来的。”
“啊,有问题?!”舜五惊讶。
“没,很好喝。你可向其打听下在哪买的糖。”顾谨行没让两人乱猜下去,“陶二,你的腿可还能动?”
“能,没断,只是划开个口子而已。”当时墙边有杂物,又塌的太快,陶二急于护公子,才会倒地时被竹器划中。
他再看韩四舜五一身狼狈,“快打水洗洗,换身衣物。”他们出行,船上带着备用衣物的。
“林家都没个客房,在这儿洗影响公子休息。”公子在,舜五不敢稍离。
“矫情,以前行军时,我们也一个帐里,甚至露天坐卧洗漱的,何况这外间还有个屋。
这是命令,记得自个儿借灶烧水。”顾谨行要赶两人,他们不得不听话出去。
陶二最知公子心思,他们昏迷不代表对外界无知无觉,“公子,您是觉得刚刚的水?”
顾谨行看着窗外,低声说:“不知是否错觉,先前昏迷时只觉琼浆入口,混乱的内息转瞬被平复。”
“忘了问舜五,属下被喂的水是否一样。
之前虽无您那样的感觉,但水入口之后却也通体舒畅。
我以为是太渴引发的错觉。”陶二虽是习武之人,但平时身体康健,喝下稀释好多倍的灵水,并没特制大反应。
他道:“公子,听说林四常带妻子寻访名医道医,且顾章也证实他的银针厉害。
会不会,他们求得了什么救命神药?”
顾谨行想的多,“你会把救命神药,随便给外人用了,还一声不吭吗?”
“那不会。”陶二却不知,他的直觉才准,他家公子就是聪明人想太多。
所以,沈暖夏根本不担心被发现什么的,三分之一的培元丹和一点点灵泉分着喝,不足以让人洗筋伐髓。
她观察下效果丢开,此刻将最后一碗水,给林婉喝下。
后者喝完赞道:“四嫂,都是甜水,为何你沏出的最好喝?”
“拍马屁没用,来吧,你炒菜,我烧锅。”沈暖夏有灵力护体,不惧冷热,但一直炒菜她受不住。
“这一桌的肉,三个哥哥再不回家,全便宜外人了。”林婉任命的系上围裙。
下一刻,却听见马蹄声疾近,出门一看,“四哥,你咋和他们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