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想让外人知晓,你以后只能选白天来玩,不能一天三晌往这边跑。”白天还好,说是和羲姐玩儿。
总在大早上天不亮跑来,晚上半夜不着家,沈暖夏相信顾家的人想不怀疑什么,都没理由。
而且,那顾谨行是个行动派,派几个护卫轮流一跟,自己还好说,惹得迟迟未进炼气二层的师兄不爽,暗中出手教训他们就不美了。
“白天来,我给你这般顺顺毛,咱们互相成全,如何?”说话间,沈暖夏的手涌动灵力,在它背上抚动。
“喵,每次都可以这么舒服么?”元宝感觉一股特别的力量,将自己全身血液都疏过一遍,好棒!
沈暖夏颔首:“当然。”
元宝立刻搜罗从顾谨行那里,学到的词儿,然后握爪举起:“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沈暖夏也煞有介事的握拳,与它拳拳相触定下承诺。
一出竹林,元宝小猫心满意足的跟舜五离开,但回到住处,它真格听见顾谨行在问:
“看来元宝是跟着沈娘子进的竹林,居然不是林家的小姑娘吗?”
“还有林四公子,小的看见他一直在沈娘子几步外。
两人身上都不见露水,应该也是刚进去不久。”舜五有些无奈的看看欢快喝水的元宝,这家伙自从来到乡下,更喜欢往外跑了。
韩四问了句:“他们不去谷场,这么早进竹林,是去挖笋吗?”
“不知道。”舜五没看见两人手里有工具。
但他负责公子的起居饮食,这两天主厨,“公子,要不要小的给您挖点夏笋去?”
“不必……嗯,去问问孙大夫想吃的话,就去挖一些。”顾谨行没注意到,他的话令猫儿喝水的动作一顿。
元宝小猫最清楚沈暖夏两个不是去挖笋的,舜五进去竹林会不会发现啊?
不行,它一会儿要跟着舜五,在他走到两人练功的位置前,给他们示警。
爱操心的元宝小猫并不知道,沈暖夏和林善泽以竹为剑对练,劲力全出也能削翻竹子。
所以两人离开竹林时,扛着竹子和竹凳走的,完美掩护进竹林的目的,等舜五再进去,人家早去谷场翻晒麦子。
又一日,在村里人都热火朝天割麦时,林善问已经带领一家大小,将晒的干干的麦子,辗成麦粒。
趁着傍晚下凉起风,他和今天回来的林老爷子,迎风扬出一袋袋新麦粒。
为免占用麦场太久,一家人在暮色四合之际,将麦粒拉回家晒,村里人看见又一阵羡慕。
卸车时,林善问抓一把问林善泽,“四弟,你看这两亩地的麦粒,有你育种的那二十亩饱满吗?”
林善泽不予置评,“一样的种子。大哥,你是在家呆些时候,还是明天就回城读书?”
林善问斜倪他一眼,“啥事儿,直说。”
“我买下了西边的竹林,你若回城,就帮忙办一下红契。
名字,记得写我娘子的。”林善泽话音刚落,正喝水的老爷子丢下碗喊他,“林老四,你刚说你买的什么?”
声音还不低,搬桌凳准备开饭的沈暖夏等人,齐齐看向院里的父子。
“你那么大嗓门作甚?”陆氏解下围裙走出厨房。
林老爷子冷哼一声,“林善泽,别以为老子不明白你的小九九。
家里这么大片宅地,还住不下你了?
跟你们明白说,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们兄弟别想分家。”